“线下我们何不顺水推舟,看看她到底想如何?”幕江南面上不及易宁这般愤愤。
“小雨儿如何?”易宁刚才确实被气昏了,关心着微生雨。
“梁伯医治,已无事。”
“没事就好。”易宁心中还是很痛。
檀语的伤已经全好了,现在照顾起微生雨来。
“公子,你说说看,檀语没在你身边一刻钟你就成这样了!”檀语一边哭着一边帮微生雨端了杯水来,慢慢的扶起微生雨餵她水喝。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吗?快别哭了,哭得公子心中生疼生疼的。”微生雨打趣道。
檀语一眼横了过来,但还是收住眼泪。
两人此时都换回了女装,但檀语还是喜欢叫微生雨公子,她想这或许是她一辈子都改不了的称呼了,微生雨也随着她。
幕江南和梁伯一起进入房内,幕江南第一次见微生雨身着女装,虽然此时面色苍白但是掩不了她的美,病弱西子大概讲的就是微生雨这般模样了吧,幕江南如是想着。
微生雨没想到梁伯和幕江南会突然进来,看着他们顿时羞愧,“梁伯,幕大哥,其实,其实,我是女子,我不是故意的……”
梁伯很早就看出微生雨是女子的身份了,也就无甚奇怪,又何况在他这里没有男女之分,还是去把脉,“恢覆的很好,过两日就能痊愈的,好好休息,千万别乱跑。”梁伯难得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收起药箱出去了。
“啊,公子,我去将厨房中的血燕端来。”也不知道檀语是故意的还是确实惦记着微生雨,怕微生雨饿肚子,一溜烟就消失了。
幕江南还在房内,微生雨更是觉着无颜见他,开始做鸵鸟状。
幕江南看着将头越埋越低的微生雨不免好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出现无限的宠溺。
“你,很好……”
待到幕江南出来房间,仅剩下微生雨一个人,一直在想刚刚幕江南是什么意思,檀语也没有回来,就这样呆楞楞的坐着,天黑了也不知晓。
“公子,来,喝血燕。”檀语将手在微生雨面前晃了四五下,微生雨终于反应过来,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想了。
檀语一勺一勺的餵着,微生雨一勺一勺的吃着,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