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莽汉在微生雨流血倒下时瞳孔放大,有紧张、害怕、震惊从眼中流露出,站起身,易宁一声令下将他绑了。
“不是我!不是我!你们干甚!”被绑起来的汉子大呼,瞬间周遭一群人就如炸了锅似的。
甲某人:“要说啊,这不分明就是他吗!还狡辩。”
乙某人:“你说他一上来就找微生公子,是不是早就想好的了。”
丙某人:“这个败类!居然敢偷袭微生公子!”
……
幕江南横抱微生雨回了房间,不管外面的嘈杂。
梁伯匆匆跟上前面的步伐,幕江南将微生雨放在床上,回头:“梁伯,麻烦了。”
梁伯也不说话,上前为微生雨医治,见微生雨手腕处微红又看到一丝亮光闪过,梁伯催动内力从手臂推向手腕,将那银针逼了出来。
银针钉在了墻上,微生雨的伤口处流出黑色的血,银针上涂毒了。
梁伯立马封住微生雨手上的穴位,在其背部进行推拿,直至微生雨口中吐出黑色的的血才收了手。
“陀罗花毒,让她好好休息,近日不宜运功。”
梁伯说完转身就走了。
幕江南是知道这陀罗花毒只有南疆才有的,会带到云启出现在武林大会上想来又有什么要发生了。
在听到擂臺下的人唤着微生公子的时候,幕江南还不知小雨就是,见她飞身下去时还是有些惊到的,她就是微生阁的阁主啊,幕江南轻轻抚着微生雨的睡颜嘆了口气,出了房间。
此时由于微生雨出了意外,易宁就将今日的比武取消了,反正武林大会有七八日的时间,今日也差不多了,停下来明日再比也是可以的。
易宁这么一说,自然也没有哪个人敢反驳,一群人就散开了。
“看到是谁了吗?”书房内的易宁问着幕江南,其实凭他的能力要看清那银针从哪里射出来的是轻而易举的,只是当时他将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微生雨对战的大汉身上,委实没发现银针从何而来。
“是萧随。”幕江南在阁楼上看的清清楚楚,也就在那时见萧随暗中拿出银针时就从阁楼上下来到人群中去了。
“怎会是她?她到底想干什么!”易宁一手锤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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