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儿成亲之时我并不在家,回来之后见到你本人我就觉得不对劲,我这个素来妹妹素来自视甚高,怎么会看上你?而且在家之时,丛儿也不乐意搭理你,我追问,她却什么都不愿意说。”钱宇君背靠在门栏上,双手抱胸:“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为了她以后着想,我让她尽量不要回娘家,为此还被母亲责备了一顿。但我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这般隐情,我们钱家捧在手心的明珠却被人这般作践。”
“那是她活该,既然已经嫁给我,就该恪守妇道,谁让她出去偷人?”石书昕激动的坐起身,“不管是为了什么,既然已是我石家的人,就该收收心。”
“那落到今日是不是你活该呢?”钱宇君冷冷的看着他。
赵卿醉越看越皱眉,看向身旁之人:“你有没有觉得这人不太对劲啊?”
“你也看出来了?”韦景牧饶有趣味的看向牢房内发生的一切,“我在水晶墻上看到钱宇君跟牢房的这人不太像。从男人的角度看,这人明显更加理智。”
“男人的角度?”赵卿醉轻笑,眼光快速瞄过他。
“怎么?”韦景牧凑过来,“你有意见?”
赵卿醉朝旁边跨了一步,二人中间隔着空隙:“我能有什么意见?”
·
“有人看见他们私奔,已经告到县官那里。只要能把他们找回来就能洗刷我身上的冤屈,他们还活着那就可以证明我是被冤枉的、是他们嫁祸于我。石家在官场上好歹还能说上几句话,县官承了石家的人情,有臺阶下自然会放了我。”
“如果真是这样,你怎么现在还呆在天牢里?你当真以为跟钟羽楼做交易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听到这,韦景牧震惊的看向她:“他……”
感知到他的疑惑,她轻声摇了摇头:“这个钱宇君,看来是我小瞧了他,说的跟真的似得。”
“真的不是你们私下……”
“钟羽楼做的交易有哪一笔是你不知道的?”
韦景牧被这话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钟羽楼所有的交易只要他在,一般都会参与进行。即便他不在,回来之后也会看账本和典当物,确保所有交易都了然于心。
“石家骗婚在先、杀我妹妹在后,这下扯平了。你们只要不去追究,当她死了放她自由,此事就此揭过,不然别说是钱家,就是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钱宇君的语气很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可能,只要我活着一日,就绝对不让那对奸夫淫妇好过。”
“别忘了你还在牢内,石家打点的那几个人钱家也可以去打点。既然如此,你就在牢内好好的悔过吧。”钱宇君说着,就走出了牢房。
狱卒迅速把门锁好,将他送了出去。
赵卿醉和韦景牧对看一眼,二人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相同的疑惑,所以果断跟着他走了出去。至于石书昕,以后看他的时间多的是。
钱宇君边走边摇头嘆气,看来他此行的目的只是来探探情况,并没有想要做什么。
“少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