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仆人恭敬的上前,见他面色不太好,机灵道:“看来情况不太顺利,要不要通知大小姐让她早做准备?”
钱宇君摇头:“丛儿对我有所误会,若是她知道自己的行踪被我们知晓,只怕是夜不能寐。至于准备,我想他们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算了,派去保护他的人如何了?”
“一切正常,他们已经开始过起普通百姓的生活了。”
“那就好,让他继续在暗中保护他们就行了。对了,你让人在长安散布小姐自杀的消息,就说石家人逼死儿媳、死后不闻不问,娘家来人却连尸体都不给见。”
“是。”
赵卿醉二人跟了他一路,就见他去了长安最大的客栈:容居客栈。
赵卿醉看着这家熟悉的客栈,想了想:“你去在他身上做个记号,我们先回去,等有情况再过来。”
韦景牧皱眉看向容居客栈,显然他也不怎么想进去:“你的意思是……”
“没错,这人不太对劲,我们从他身上着手,说不定能找出什么来。”
“你是怀疑他跟天火珠有关?”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到底有没有关系,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
夜色如凉。
钟羽楼的上方也有一方圆月,不过月光照不进来,对里面的人毫无任何影响,月亮对他们而言,形同摆设。
为了让自己活得真实一点,赵卿醉来钟羽楼之后就把里面的作息调的跟外面人间一模一样。虽然她并没有打算按照人类那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而不是已经从人间消失了。钟羽楼不再是永夜,黑夜相比原来的沈闷多了一点生命的活力。
赵卿醉闭上眼,躺在床上假寐。
突然,房间内发生异动,大片的光在房间内流动,刺痛了她的眼皮。她立刻睁开眼,发现天火珠正悬在半空,发出炽热的光芒。
她坐起身,感知到情况有异,脑中出现断断续续的画面,画面支离破碎,但她还是还是看清楚了那人是钱宇君。
她手一伸,天火珠自动飞入她掌心,炽热不再,只余微微的温热。握紧手中的珠子,她快速起身去隔壁将睡梦中的韦景牧给拉了起来。韦景牧睡的正香,被她吵醒,抱怨道:“做什么?我正困着呢。”
“困什么啊?我们永远都不会犯困。行了,有动静,走吧。”
一听说有动静,韦景牧的双眼立刻大睁、眉目清明,哪里还有刚才哈气连天的模样:“哪里有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