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的是像传言那样?他当真不是宁王的儿子?
“而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本就不是宁王府该得的,让你享用这么多年,怎么得到的就会怎么失去,我也是时候拿回来了。你进钟羽楼的那一刻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宁王嘆口气:“我……”
赵卿醉皱眉,她越听越糊涂,根本不明白他们在谈论什么。
韦景牧:“你当年和谭家的少爷谭思余是结拜兄弟,你已有妻子,却对母亲见色起意,欲占为己有。但碍于多种因素你没有动手,后来王府落败,你去钟羽楼求援,然后得知母亲是十分有福气之人,旺夫,能让宁王府重振起来,于是就起了歹毒的心思。如你所愿,不久谭家败落,王府振兴。你因为母亲身上的福气宠爱于她却放任宁王妃那个贱人给她下药,你本想把那份福气弄到自己身上来,结果母亲真的难产,那福气却传到了我身上。事情如果到此结束也就罢了,而你为了巩固权势,就去钟羽楼做了交易把福气移到自己身上。因为被下药,我提早出世,没了福气的庇佑,我本该丧命,机缘巧合之下却活了下来。”
“但却因出生时机不对,本是普通生辰却变成了阴年阴月阴时生人,魂魄容易被撕裂。”赵卿醉看向外面越发浓烈的大火,嘴角轻笑,对着宁王道,“最佳时机已过,即便你现在答应他的条件交出福气,只怕也无法挽回宁王府众多的性命了。”
听到这,宁王脸色大变:“那……不可能,钟羽楼既然都能起死回生,这样的小事一定可以办到的。”
“之前你们是二人私下交易,不经过钟羽楼,所以结果会怎么样,以你们谈判为准。”王府内的祠堂牌位众多,与外面的滔天火光相比越发的阴森狰狞,“但如果要走钟羽楼的话,只能交易,王爷觉得你身上有什么值得这项交易呢?”
宁王面色灰败:“我……不过我知道钟羽楼一定有办法的,只要你让王府恢覆原样,要求随你提。”
二人对看一眼,她对着韦景牧使了个眼色。相处多日,韦景牧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道:“你若是走钟羽楼交易的话,日后他们的平静我不会保证,但是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保证他们所有人回到大火之前的状态。”
宁王立刻点头:“你说!”
“除了母亲身上的福气,我还要你的灵魂。”
“你个孽障,我可是你亲生父亲,你居然想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你可以拒绝,不然就等着让大火里面的人永世不得超生吧,包括那位有史以来最有能力的、你尚未出世的孙子宁王吧。”
宁王的面色立刻灰败,果然,这才是他的软肋,名利地位甚于一切。
宁王看向赵卿醉:“我需要一个保障。”
她笑笑:“宁王爷,非钟羽楼的交易我不能保证。不过我刚才说了,如果你要在钟羽楼交易,代价你付不起。但是如果你跟他做交易的话,他答应你的,我可以保证。”
宁王笑笑:“好,就看在钟羽楼的份上,我答应你。”
话是对韦景牧说的,目光却看向赵卿醉。她对着韦景牧点了点头,他立刻手一挥,外面的大火整个都停了下来。
韦景牧走上前:“待我取走典当品之后,会尽一切的力量恢覆原样。”
宁王虽然心有疑虑,但也只能认命,他看了眼外面的大火,又转身看着那些牌位:“我希望你能在祠堂为我立个牌位。”
韦景牧没吭声,只是径自对着他的脸一挥,他立刻失去了意识,倒在一张凭空出现的软榻上。两手放在他脑袋旁边,一团有点紫色气体慢慢的从他身体飘出,韦景牧小心的将气体拖在手中。
赵卿醉拿出一个玻璃瓶打开,端到他面前,等着他将那团紫色气体放进去。他小心的将气体放入瓶中,她正准备盖上,那团气体突然快速的飞出玻璃瓶,朝牌位的方向飞去。
二人大惊,顺着紫色气体的方向看过去,却见一个一身银白色衣袍的男子右手正托着这团紫色气体,冷笑着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