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空白……
最终脑海内出现谭缕玉的踪影,不过却是她悬梁自尽的画面。
他大惊。
睁开眼睛,眼睛内凝聚起风暴。再次闭上眼睛,李府没有大肆操办,只是很多丫鬟给她守了灵就算了。
难怪,难怪这个消息没有传出来。
忍了忍再忍,他终于忍不住,一瞬间就来到李偏安面前。
李偏安正在书房看账本,只觉得面前多了一团阴影,他以为是哪个没规矩的奴才,恼怒的抬起头:“不是跟你们说了不要来打扰来着。”
目光对上面前之人,背着光他看不清面前的人脸庞,但这身形和略冷的气场本能的让他知道对方不是院中的奴才。他站起身,语气中有着几分迟疑和不确信:“你……”
韦景牧却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冷笑道:“你看到我似乎很惊讶?怎么?做了亏心事见不得人?”
李偏安不答反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早就下落不明了吗?
“我不是已经死了是吧?”韦景牧把火气发洩出来,“你们一个个都巴不得我们姐弟俩早点死是吧?”说着,手一挥,李偏安身后的书架就哗啦啦全都倒了下来。
李偏安下意识的要离开,脚却像是生了根一般留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无奈的闭上眼睛,静等着那些书全部砸下来,眼中有几分认命的因素。那书架在他身后一步之处倒下,‘哗啦哗啦’的声音敲击着他的心坎。
李偏安睁开眼睛,看向面前之人,却意外的发现自己能动了:“你怎么会?难道……难道你也……”
他边转身看着满地倒下的物品皱眉,边目光覆杂的看向韦景牧。
韦景牧却只是冷笑:“从你把两个孩子智商典当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了,装什么啊?”
到底是世家子弟,李偏安也很快就冷静下来:“看来你也是进了钟羽楼。”
“你只要告诉我我姐姐为什么会自杀?还是是你把我姐给逼死的?”韦景牧看向他的目光深处,眼中的凌厉越发深刻。
说到这一点,李偏安立刻沈默下来,过了一会道:“她自杀的时候我并不在家,回来的时候问了所有人,说他们都说不知道。而且我离开的时候她也是笑嘻嘻的……”
“不要给自己找借口,”韦景牧又一甩手,房间里的其他区域里的物件,陶瓷家具通通被抛到半空中,又被重重的摔下。他上前握住他的咽喉:“我姐姐在黄泉下太孤单了,你不如下去陪她吧。”说着手中的力道跟着加大了几分。
“景牧”李偏安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你姐姐……孩子……”
韦景牧火气正大,根本就没心情听他辩解,手中的力道不有得加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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