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门外突然传来了哭声。声音洪亮,力道十足。听着哭声就知道孩子的身体很健康。
“时儿~”
李偏安用力挤出一个词,韦景牧的手松了几分,他看向门外,只见武意怀正抱着孩子逗笑,一边小心的朝着书房这边走来。韦景牧定定的看着他们手中的孩子,眉头深皱,突然眉目舒展开来,像是知道了什么好消息似得:“时儿?他不是明儿”虽说是疑问的口气,但却十分的肯定。
李偏安拼命点头,像是认可他的话似得。韦景牧看了眼孩子又看了看他,像是在犹豫什么,手却明显松开了许多。
“就当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李偏安见他犹豫,立刻找出来,狠狠的戳了下去,“我知道我对不起意怀,但孩子不能没人照顾,再说了……”
他下面的话没来得及说下去,韦景牧已经举起左手,他见状立刻收住了嘴巴。
“哈哈,小少爷长的可真壮实。”
“啊~啊~”孩子的呓语声。
“啊~啊~”大人跟着学逗弄的声音。
武意怀和丫鬟已经走到了门口,看到屋内的情况,立刻惊道:“怎么一回事?”
李偏安看韦景牧,只见他刚才站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要不是满屋的狼藉,真要怀疑这人是否出现过。武意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疑惑道:“你在看什么?还有这屋里怎么吃呢过了这个样子?”
李偏安灵机一动编了个借口道:“刚才有几个蒙面的高手,看样子是来找东西的,可问他们,却什么都不说,只一个劲地顾着翻东西,把书房弄得乱七八糟的。”
见武意怀怀疑,他又加了一句:“有人那剑搁在我脖子上,我都不敢动。”
武意怀眼中还有疑虑,偏偏又找不出话来反驳,最近的长安确实不太平,接连几个世家出现府中被洗劫的情况。他们李府出情况也是难免。
“府中的护卫都是死人啊,这么大动静也不见人。”武意怀心中憋着一口气,只好拿出来发洩。
“夫人也知道,我看账本的时候不喜欢他们在外面,所以就让他们走远一点了。”李偏安连忙道,“我以为府内很安全的,看来还得加强戒备,我没想到天还没黑透,他们就敢公然入府内抢劫。”
他起身就搂住武意怀:“夫人莫生气,这事我会安顿好的,夫人只好安心养好我们的儿子,就是大功一件。时儿是我们嫡子,日后是要继承李家整个家业的,有劳夫人了。”
李偏安这话说到她心里去了,武意怀也难得不再凶悍:“只要夫君是真的这么想,如此照顾我们娘儿俩,妾身自是欢喜,就怕夫君是……”
李偏安连忙逗弄儿子:“我不把家业给时儿给谁啊?夫人太多心了。”
武意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嗯。”虽说架子还是端着,口气却好了很多。
窗外,天气高爽,鸟声鸣响,为屋内融洽的一家三口锦上添花,韦景牧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这屋内的一家三口,他幽深的双眸中冒出熊熊怒火,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低的让我想弃文,5555,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