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莺点点头,又问:“医生,我一个人待着儿好无聊,你能不能留两本书下来给我打发时间?”
“可以啊,正巧我这儿有一本呢。”许清说着就从护士那里抽出一本书来,封面设计的极为可怕,红字滴血,正是:如何伪装正常人。
如何伪装正常人?
佩莺迟疑着把书接了过来,目送许清一行人远去,心中焦虑如同被下了油锅,劈里啪啦炸个不停。
这里还能待吗?
这还是医院吗?
她痛苦地抱住头,觉得看书还不如睡觉,至少睡着后不会有人要求她伪装成正常人。
可这一回没睡多久,她给肚中火烧般的饥饿所催醒,连忙按铃叫来了护士,请她送了一份饭菜来。
饭菜一点也不好吃,但不用想也知道,她的挑剔必然得不到满足,所以只能选择将就。
这时候门从外头被人拉开,昨儿见过并很吵了她的一夜的周季探头进来问:“我们能聊聊吗?”
聊?聊什么?聊他昨晚到底叫没叫吗?
佩莺拨弄了一下米饭,懒洋洋道:“那你进来吧。”
周季拉大门缝钻进来,反手悄悄将门合上,再伸出一只手来,五指聚拢散开,恍若在挥洒着什么东西,“这里有监控,我要弄点迷雾遮掩一下。”
佩莺有点儿后悔,琢磨着等下午徐清再来的时候,要不要叫他给周季加点药?
很快他就撒完了雾,拍拍手掌凑到佩莺身边坐下,“不好意思坐了你的床,但这里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坐了。”
佩莺木着一张脸说:“没关系,你随意。”
周季像是不大放心,往四周又看了一看后才道:“其实,我来也不是因为别的,就是你有没有觉得这家医院奇怪?”
佩莺佯装不解,“怎么了?”
周季压低了嗓音道:“你没听说过那个传闻么?进了这家医院的人,就没有一个能出去的。”
佩莺瞥他一眼,发现他神情严肃不像说谎——也有可能是疯厉害了,假的也能当成真,“我还想出去呢,你可千万别吓唬我。”
周季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但我被送进来是真冤枉。我爸妈一早离婚又各自组建家庭,平常我问他们要个生活费,都跟割肉一样,怎么可能舍得送我到这里来?”
“然后?”
“然后我就一直很奇怪,奇怪他们突然转性了?后来有一天,我终于悄悄知道了一个消息。”
佩莺问:“什么消息?”
周季道:“这个,很简单,你凑过来一点……”
他的手摸上了佩莺的大腿,并一点一点往内侧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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