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佩莺还想辩解一二的,可被他那双眼睛一看,什么话都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王雪嘉根本就不想听。
哪怕她说的是实话,他也不想听。
他的结论已经下了,那就是她没好,病的有些厉害。
难道他真看不出佩莺神志清明吗?
不,他看得出来,但他在生气,为周季和她共睡一床在生气。
什么意思呢这是?
遇见一个为名节掐死她的亲哥哥还不够?转身一回还要碰上这么个爹?
佩莺垂了头,退到墻根下,就这么任他走了。
许清看出她不高兴,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到时候我多给你送两本书来好不好?之前那本你看了没有?”
佩莺讪讪道:“等下回去看。”
许清道:“那样最好,你刚打完治疗针,这时候看书效果最好。”
泠泠端了工具箱出来,同许清一块儿走了。
佩莺在墻边站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没准这只是她的一时幻觉,过会儿就消失了呢?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一抬头就能看见那章鱼的触手在不断蠕动蠕动,也不晓得它在抖个什么劲儿,整个身体给抖粉了。
看起来也更诡异了。
她站在门口不敢动,直到一根触手垂了下来,正落在她面前。
见她不动,触手还抖了一抖。
抖?有什么好抖的?
她一点都不想碰它好吗?
可她不动,那触手就要缠上来,一狠心她就伸手握了上去。
触手在她掌心里颤了一颤,抖动的越发厉害了。与其同时它在迅速变红,从触手蔓延至全身,整个天花板都被它血红的躯体所占据。
莫名的,佩莺想起了一条不知从哪儿看来的,也不记得是真是假的消息——章鱼是拉拉小手就能怀孕的。
也就是说,它每根看似普通的触手,都是有那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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