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季非原是紧跟在她后头的,在出门又想起娃娃没拿——就是那个不和谐的娃娃,折返回去抓了娃娃,又火速回来。
他对这娃娃是真爱,哪怕它用的是谢明光的脸,他也不介意。
至于谢明光在意与否……应该是不乐意的吧?从这娃娃到起,他就爱上了揍章鱼,自称是蒋季非身子弹爽滑,打起来手感好。
蒋季非被他揍了一次又一次,仍旧□□地护住了他的娃娃,并抓紧一切时机和娃娃啪啪啪。
“我不能放弃他!”通红的章鱼眼中饱含泪水,目测是因为极度愉悦,“你们根本不能理解这身体的可怕!就像永无止境的潮水,退回去又重来,我根本斗不过它!”
佩莺又不在乎他对娃娃犯禽兽,只求别在她眼前晃荡就成,“你自己看着办就是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谢明光比他厉害多了,为他得罪谢明光不值得。
好不容易脱离了谢明光的监视,蒋季非又对娃娃猖狂了起来。
他的身形再度变大,如红云翻滚不休,笼罩在佩莺头顶。
往往都等佩莺从他这头走到尾上,他才肯勉为其难地,迅速挪动一下。
离那栋楼越近,她越觉得鼻端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味道,糜烂又旖旎,总让她想起在风尘场待过的那一段岁月。
那楼里最有威望的不是鸨母,而是一隐于幕后的药师。
他容貌普通,皮肤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变得瓷白,身材也颇为瘦弱,但无论是谁,第一看看他都会给出阴狠毒辣的评价。
也的确如此。他最擅长调配药物,各种药物,从伤药到淫药无一不包,只要用过一次就会想着用第二次、第三次。
佩莺伺候的花魁,原说也是个高傲冷清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在这欢场中却只能做一个玩物。
她也抗争过,甚至大胆出逃过一次,被抓过来就叫鸨母直接丢给了药师,等再出来的时候,她的傲骨就被打成了粉末,一点痕迹都看不到了。
佩莺恐惧过那样的命运。
只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到底眷顾了她一回,让她从里头挣脱了出来。
后来她也曾遇见过药师一次。
那时候她已经跟了陆清慈,正为新店的选址而忙忙碌碌,闻说附近开了一家奇珍店,样样都是舶来品,是众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
她正好在烦恼店里的装潢摆设要如何出彩,听罢当即命人驾车而去。
不想店老板就是那药师。
药师竟还认得她,朝她微微颔首,“秀姑娘。”
佩莺落荒而逃。
她也不晓得她在怕什么,又为什么怕,从前她也没怎么和药师打过交道,记忆中更深刻的是花魁酥软的肉体,在屋中笑着发痴,一遍又一遍喊着药师两个字。
好在不久之后,药师的店就关了。
据说是他曾在一个晴好的日子里,摆出了一尊材质奇异的男体雕像,容貌俊美,身体健壮,低下那根东西呈狰狞可怖,偏在阳光的照耀下美丽非凡,让过路的谢家小姐一眼窥了去,从此得了相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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