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乃家中独女,被千宠万爱捧在手心上,莫说她喜欢上了一尊雕像,就是喜欢上了哪个有妇之夫,她家里人也会让她如愿。
但是药师不卖,说谢小姐非是雕像的良人。
得罪了地头蛇谢家,他当然在此地待不下去,被人三天两头寻上门闹事,不得不关店走了。
可偏偏在他走的当日,谢小姐也跟着一块儿失踪。
虽谢小姐被格外娇宠,行事超脱女儿规训,但到底也是高门娇女,如何在重重看守下消失?
人人都说是药师的报覆,是他带走了谢小姐。
佩莺也是这样想。
药师从来都不是什么心胸宽大之人,得罪他同得罪恶鬼没区别……谢小姐?谢明光?
据说谢小姐有个双胞胎哥哥,人人都喊他光少爷,而他那一辈又都从明字……会是他吗?他能活那么久么?
思虑间已经到了地方,推开大门走进去,那股味道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错不了,就是药师身上所带着的味道。
“喵。”
一声缠缠绵绵的猫叫传来,但发声的却不是人,而是一个五官柔媚,体若无骨的女孩儿。
她一身肌肤如玉如雪,面上薄红如胭脂晕开。见人就躺倒下来,露出纤细的腰肢款款摆动,还有两条又长又白的腿,纠缠绞动间不经意露出一点蕊光。
“喵,喵……”
这等场景本该香艷无比,可佩莺看了却觉得齿冷,寒气森森,同那味道一起浸入骨子里。
“餵,佩莺?”连蒋季非也被吓着了,终于放过了他□□已久的娃娃,“这妹子不正常吧?”
他缩小了身形,凑到女孩子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她的眼睛怎么和猫一样?”
“哎呀,这半成品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一白衣人从某一个房间里出来,见状就打横抱起了猫女,给她嗅了一点,让她立即安静了下来,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又向他们说,“老方你怎么来了?这位是王小姐吧?我记得她已经从改造计划中除名了。”
方医生笑道:“前两天不是来了个男孩子吗?叫周季是吧?是她的好朋友,所以我带她来看看。”
那人道:“有什么好看的?看了她还能买回去不成?都是给贵族老爷们的玩物,买得起也养不起。”
佩莺问:“你什么意思?”
“哟?老方你还没告诉她啊?我们这儿最出名的产品就是宠物啊,就像我怀里的这个,还没做好呢,缺了猫耳朵和猫尾巴,性子也不够野,卖出去都不值几个钱。”
“她原先是人对吧?”
那人笑一笑,存心要刺激她,“对啊,还是个正常人呢,不是从家人手里买来的精神病。她父亲欠了赌债又喜欢家暴,她不想母亲和弟妹继续受苦,就主动卖身过来,条件就是,解决掉她的亲爹。如果王小姐看谁不顺眼,也可以叫我们帮忙,我们除了收人,也是愿意收钱的。”
周季是被卖进来的,他说他家里人收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