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惨一点的话也许连医院都住不了呢。

佩莺又钻出去，在蒋季非的添乱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折迭好，塞进了跑车的后备箱。又乖乖绕到前头，凑到王雪嘉身边，小声问：“爸，我不会开车。”

王雪嘉道：“你不是考过驾照吗？”

王佩莺当然是考过驾照的，但她没有啊！

关键是王佩莺的记忆没准是假的，这开车的本事就更悬了，万一葬送了父女俩的性命怎么办？

佩莺冷汗直流，在王雪嘉的逼视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蒋季非厉害，在一旁提醒说：“他是不是在试探你？”

这有什么好试探的？

除非他知道她不是原装货——在原主本人就是个疑似神经病的情况下，叫她怎么办？

佩莺道：“啊？我考过吗？那个爸，我觉得我脑子有点糊涂，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王雪嘉道：“是，反正你有剑灵啊对不对？有问题只要交给他来办就好，你根本无需操心。”

他知道剑灵？

不，等等，他这话里的意思不对啊，怎么感觉别有玄机呢？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佩莺觉得自己琢磨不通，干脆投降，“您有话就直说吧，我听不懂您的意思。”

王雪嘉挪去了驾驶位，招手示意她上来，“那我慢慢跟你说。”

其实真说起来也就两句话的功夫。

王佩莺的记忆都是假的，都是她幻想出来的，她沈浸在美梦中的时候就不理外界的事了，所以王雪嘉才将她送到了疗养院来。

顺便再提一句，王佩莺那时候已经疯三年了。

这三年中，她非但没照顾双腿不便的王雪嘉，倒累的王雪嘉时刻要操心她的衣食住行，生怕一个错神她就遭遇了不测。

佩莺绑好安全带，有些忐忑，“所以爸，你都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吗？”

王雪嘉淡淡道：“有一日你突然醒过来，拿刀对着我，问我要那所谓的剑灵。我给不出，你就想杀了我。”

佩莺也不晓得要说什么，只觉得冷汗一层一层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