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季非在边上幽怨道:“你爸真是父爱如山。”
闭嘴!
若不是碍于王雪嘉在侧,她都想揪过章鱼来揍一顿了。
他到底站哪边?
“爸,”她终于想起一件可以拿来谈论的事了,“你知道疗养院的主要业务是什么吗?”
王雪嘉道:“我知道啊,但那有什么关系?它的医术是南城最好的。”
“那你就不怕……”
“我王雪嘉的女儿,是他们能动的吗?”
既然爸爸如此霸气,也不像生活窘迫的样子,那妈妈要带着弟弟一块儿改嫁呢?
不用想都知道,这话肯定个是个雷点,说什么都不能问。
过后佩莺也不知要聊什么了,八成是越聊越暴露她的常识匮乏,倒不如选择闭嘴,过会儿找个机会悄悄补课。
王雪嘉却主动问:“你到底记得什么?”
佩莺只好把原主的记忆略略提了一番。
“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忘的一塌糊涂。”
佩莺……莫名有些心虚。
蒋季非这时候溜到她耳边悄悄说:“你爸看起来好可口,我能不能对着他的脸打……”
佩莺压低嗓音威胁他:“我会把你的八爪全剁掉的。”
王雪嘉道:“你如果觉得自己看见了什么,或者是有话想说,那就说吧。只是有外人在场的时候要委屈你一点,别吓着他们了。”
佩莺笑道:“没有啊,刚才我就是喉咙痒……”
王雪嘉重覆一遍:“我会把你的八爪全剁掉的。”
这就很尴尬了。
佩莺不想说话,蒋季非却哈哈大笑起来。
镜山风光不错,但山林草木她见得多了,瞥个一两眼就没了兴趣,倒是进城后风光大不相同,一条条路,一栋栋屋,乃至路上随意走过的行人都能勾起她的兴趣,看的她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