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立即吓得蹦起来,直往佩莺怀里钻。
只是他挑的地方有些敏感,哪儿都不挑偏选胸口撞,撞得佩莺一皱眉,一巴掌把他拍飞了出去。
正好落在了那人的手里。
这一抬头,佩莺才发现他的脸很眼熟,仔细一想剑灵不就长这副模样么?
只是在王佩莺的印象中,剑灵都是虚飘飘半透明,太阳一大就糊的看不清五官,光线一差又容易陷进阴影里,每次回想起来都只有个大概的轮廓,哪有这般清晰?
清晰到犹如刀刃上流转过的那一道薄光,刺得她忍不住打了个抖。
而蒋季非已经连叫都不敢叫了,自落到他手上起就维持着凝固状态,宛若死僵了一般。
王雪嘉下了车,从驾驶位那边绕过来,客客气气地称呼他为,“杨先生。”
佩莺问:“这是?”
那杨先生笑盈盈道:“我是阿雪的经纪人,杨承平。”
顶着这样一张脸,笑也看着像不怀好意,佩莺自个儿心虚,越被他看越觉得不舒坦,忍不住往边上避了一避,“您能把它还给我吗?”
杨承平晃一晃手里的章鱼,“这可不是好东西。”
王雪嘉淡淡道:“那就把它处理了吧。”
杨承平再一晃手,蒋季非就这么消失了。
佩莺原还想争辩两句,可一见章鱼消失,忽有大势已去之感,张了张嘴也没发出声音来。
她能说什么呢?
蒋季非对她来很重要?
只要王雪嘉反问一句重要在哪儿,她就哑口无言。
总不能说他暂时值三十万,日后没准还能增值。
什么都不能说,也说不了,所以她只能选择闭嘴。
处理完了蒋季非,王雪嘉便和杨承平寒暄了两句,随后就提到了佩莺身上的异状。
杨承平瞥了她一眼,又笑了一笑,“她没什么大问题,不过魂魄离体了一阵。”
王雪嘉忙问:“那要紧吗?”
杨承平道:“这要看她经历过什么了。欠下了债总要还,如果施恩与人,人家也是要来还报的。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带女儿来,如今好消息也要变成坏消息了。”
王雪嘉面不改色,恍若早习惯他这样了,“你说。”
“我为你准备了一套封闭式训练课程,为期两个半月,再配合灵药辅助,务必让你的状态重回巅峰。”
“那就带着莺莺一块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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