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钱,佩莺可真是来劲儿了,“几笔?”
似玉点点头,“你是我姐姐,李家那里就有一笔,妈那里还有补贴,补习班如果要拿你做宣传,肯定要付你一笔费用,然后定大本身也会给钱,再随便上两个娱乐节目,教授一下学习方法,又能捞。反正爸是王雪嘉啊,到时候话题度够了,你甚至可以边拍电影边修炼,赚钱读书两不耽误,多好啊。”
听起来是很美好,但前提是必须要考上。
如果考不上,一切美好的前景就成泡影,而且王雪嘉给她划的道里可没有去念定大这一条,可见这条路并不好走,不然他会舍得耽误孩子?
更要紧的是,“我刚刚上网的时候看见了,最近的一次考试是在两个月后吧?”
错过这一次,就要等三年。毕竟对于修士来说,时间最值钱又最不值钱,三年一次都算频繁了,君不见真正有底蕴的修真门派,三十年收一次徒都要谢天了。
佩莺耗不起三年,可是想在短短两个月内考上定大,那估计也是做梦。
尤其是,王佩莺的记忆不对头,她就等于一点底子没有,把命拼了也未必能全学一遍知识点,更别提举一反三,从千万学子中杀出一条路来了。
似玉显然也知道这一点,眼看利诱不成,他又换成动之以情了,“姐,要不你就当陪我了?反正也才两个月,你干什么不是干,倒不如读书,好好充实一下自己?”
佩莺笑道:“你就知道我没事干?爸说了要我教我唱流剧呢,我总要好好练起来才是啊。”
这下似玉傻眼了,点下头像沈思了好一会儿,再抬起头来又支吾,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佩莺可不打算惯着他,“这附近有什么大超市没有?我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连身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说罢准备起身。
似玉忙喊她,“诶,姐,你先别急着走啊,我……我就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也觉得我考不上定大,就是那补习班的老师里,可能有李家的正房。”
佩莺道:“你说话怎么含含糊糊的?我听不太懂。”
“那你坐好,听我慢慢说啊。”似玉生怕她跑了,拉住她的手不肯松开,“其实李家的事也不稀奇,他们不是帝战时期发迹的吗?……”
所谓帝战时期,通常是指三百多年前——严格一点说应该是佩莺死后,当时正值壮年的平帝突然暴毙,膝下几个较为年长的皇子也在数天内离奇死去,如此皇位就砸到了杨妃所出的九皇子身上。
但这九皇子一继位,不是天灾就是人祸,几年后更升级到妖魔鬼怪横行,当然与之相对的,能人异士也辈出。
这里必须特别说明一下,所谓的能人异士,包括但不限于修士,因为有好多人都是一觉睡起来有了异常之处,诸如一拳打死牛,能吐火招水等等。
李家本来是个商户,有点薄财,但绝对称不上富贵。不幸遇上一个孽子李梧桐,赚钱的本事没有,花钱的能耐倒厉害。恰逢城里来了一戏班子里,当家的臺柱子方容,扮起女子来格外动人,一眼叫这李梧桐看中了,便使出万般手段来死缠烂打。后来他得了招雷之能,更是以权相迫,逼得那方容不得不从了他。
情谊浓时当然是万般好,跟个男人拜堂成亲,李梧桐也觉得不错。
可时日一长,那滋味淡了下去,方容又始终是那副冷如冰的模样,叫李梧桐见了不舒坦,遂去外头玩乐,一个又一个的小妾抬了进来。
一荒唐就到现在。
甭管这俩当事人心里怎么想,反正明面上他们仍是一对儿,立过姻缘契,在法律上也受保护。
自打陈秋领着儿子进门起,就只见过李梧桐,没见过方容。据说方容自个儿有本事,师门也不是吃素的,四十年前他同李梧桐终于闹掰了要搬出去,从此就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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