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提他做什么呢？”

方容是什么身份？

他们又是什么身份？

真遇见了双方都尴尬，何必上赶着要提他？

似玉道：“不是……妈这不是快死了吗？但也不是无药可救啊。只是对于叔叔来说，她没那么重要，意思意思就得了，不必花费大力气。我就想着，如果我找到了方容，或者掌握了方容的线索，能不能从他手里……换点好处？”

佩莺道：“那你还不如指望你亲爹呢！至少爸要是得了能救妈的药，肯定是愿意拿出来的，但姓李的有药都舍不得给妈用，可见他心性也就那样！何况未必他对方容有多少感情。真喜欢他会舍得让他伤心？开玩笑！”

似玉蔫了下去，“那怎么办？”

佩莺问：“能救妈的药，叫什么名字？要花多少钱才买得到？——你上紫羽宗弄不到吗？”

似玉道：“叫延寿丹，贵倒是其次，主要是买不到。至于紫羽宗就别提了，它根本就不用丹药——说是法门克化不了，强服下去还要倒丹毒！我觉得就是那开宗祖师想省钱，才故意弄出这么一种功夫来。”

佩莺站起身来，“再说吧。我先去买点用的东西来。”

似玉道：“我也去。”

这一起来就把下身松垮的毛巾给碰掉了，白生生的身子露了个彻底。

他楞了一下，方察觉到姐姐在看他，顿时面上红如火烧，赶紧弯腰捞起毛巾来捂住下面，“我……我先去穿个衣服，姐你等等我啊。”

一时等他穿完衣服回来，姐弟二人携手去了附近的大超市，狠买了一通才回去。

路上似玉又提起了读书的事，“其实做了定大的学生，也是能买延寿丹的。不过条件苛刻，但总好过没有希望。”

佩莺问他：“你确定妈能撑那么久？”

更刻薄的话她在心里盘旋颇久了，只是没敢问出来。

——你怎么就确定，妈一定想活呢？

万一她就是存心想死，你救她倒是害了她呢？

似玉道：“这个……我……”

他年纪不算大，比佩莺小两岁多，算起了今年才十五呢，正值青春期，没经验又容易冲动，想一出是一出很正常。

佩莺又问：“爸妈为什么离婚？妈为什么要嫁到李家去，你知不知道？”

似玉期待地望着她，“姐你知道吗？”

佩莺没做声，盖因她的註意力被路边的一个人吸引了过去——“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