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想一想又觉得不妥,主动放弃了这打算,“都是赶考的,就我一人在那里闲着玩乐,让人看见了必要受打击的,还是算了算了。”
待回了家,似玉先开门,一进屋就皱起眉,“怎么这样闷?”
佩莺看那满屋子宣红,似玉身处其中都给染成了粉面含春,再见那红一抽一抽地荡漾起波纹,不必想都知道是章鱼又在做那檔子事了。
遂她赶紧将弟弟拉出来,吩咐说:“你出去转转,我要招待客人,你在这里我不好说话。”
似玉瞪大眼,仿佛很不乐意,竟又往后退一步,站回屋里去了,“你是不是嫌我了?”
眼看着那红肉抖动的越发厉害,佩莺是再不肯让弟弟无知无觉做了道具的,“没有,没有,你过会儿再来。”
说完她扯了似玉出去,换自个儿进去,把门一关,使出内劲来揍了蒋季非一顿。把他揍得□□,缩小身形后,面上潮红久久不退,眼睛浪得能发洪水,真气得她没话说,“你够了啊!”
章鱼不是自个儿浪,掉地上那棒子还嗡嗡嗡作响,上头沾着一层粘腻的水光。佩莺叫他捡,他动也不动,再催一催就发火,“你根本不知道我遭遇了什么!”
佩莺往沙发上一坐,瞥都不愿瞥他一眼。
蒋季非又羞又恼,“他……他……找到了我的……菊花。然后往我身体里塞东西,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佩莺道:“哦,那你怎么不多带几样出来?就那么一根哪儿够啊,坏了不又要我拿钱买?”
蒋季非沈默一会儿,忽触手一伸,把那棒子给卷在怀里,抱去厕所洗了洗,才飘出来告诉她,“说正事呢,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
“那姓杨的不是人。”
佩莺心道果然如此,面上还配合着露出诧异来,“怎么说?”
蒋季非道:“他……他……”
他了半天也没他出个所以然了,蒋季非只能含恨放弃,“那个不要脸的给我下了禁言,说不出来可要憋死我了。算了不说他,我倒还见着一个人了。你猜猜看是谁?”
“这我哪儿猜得出来?一点提示都没有。”
蒋季非也不卖关子了,“你肯定想不到!我见着鹤见了!”
鹤见?
佩莺惊得立即坐直了身子,“你说谁?”
蒋季非道:“鹤见啊!就是现在最有名的流剧大师呢,据说那雏形是他师父创的,但能名扬天下却是他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最惨的时候就他一个人,眼都因病致盲,一把琴一根竹杖……你脸色怎么不对啊?”
佩莺颓然道:“他是我师兄。”
最开始的不是师兄。
她在青楼的后院里餵猫,那猫儿却是鹤见家的。
他爹是个浑人,只顾自己痛快,母亲受不了凄苦,便撇下他们爷儿俩走了。
鹤见那时候没名字,周遭人都唤他什么的都有,叫的最多就是亲娘跑了的。他爹不给钱吃饭,他自己就要想方设法挣钱,可是钱不好挣,猫儿却会捉点野物来填补肚子。
可她把猫儿餵饱了,它就不捉老鼠了,整日都懒洋洋躺在家里。
鹤见饿的受不住,顺藤摸瓜找过来,两人见面他先跑了,第二回才说清楚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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