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朵朵硬撑着不肯示弱,“我乐意,我尊老爱幼不可以吗?”
“那老不死的害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吧?蠢货就是蠢货!你自己慢慢找过去吧!”
佩莺转头一看,惊觉木马消失了。
她问蒋季非,蒋季非道:“是啊,消失了。小姑娘真可怜,傻啦吧唧的,你可千万别学她。”又问,“你刚才看见了什么?叫你都不理我。”
佩莺道:“快去找下一个,找到了再说。“
蒋季非却没多少干劲,“她不是说有家底吗?自己凭本事找去啊。”
佩莺作势要动手,他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再找就不像这回容易了。
整座城市都是游乐场,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出现娱乐项目,每个项目只有一次使用机会,消失后就不会再出现。
人的活动范围其实有限,光靠双脚根本不可能在一晚上找遍整座城市,何况拖得越晚越危险,那意味着安全的项目减少甚至没有,而那些危险的项目也不见得能轮到他们头上。
刘朵朵一直很乐观,“没事的,哪有容易就死?毕竟我们是考生呢,对不对?”
话是这样说,但佩莺心里弦却一直紧紧绷着,不敢放松下来。
的确他们是外来者,许身上有什么保护也说不定,但这不是一场百分百保证安全的考试,哪怕死的人只有一个,也没谁希望那个名额会轮到自己头上。
终于在天色将明之前,他们找到一架光芒耀眼的过山车,也恰好就剩下一个位置,车上的人迫不及待地叫刘朵朵上去。
凑不齐人数就不会开动,而偏偏活着的人又越来越少,有些人为了种种缘故,一夜间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命去赌。
“我看那高度不是很高。”车子发动气力,蒋季非同佩莺窃窃私语。
“但是那里有个转的,人会倒吊过来……”
说话间车子已行到那处,满车人都在如下饺子般纷纷坠下,车与车架也在突然间消失。
佩莺立即奔了过去。
蒋季非楞一下,也旋即跟上。
没有例外。
所有人都从上面坠下来,摔死了,包括一直很乐观且声称自己有家底的刘朵朵。
刘朵朵身上除却一些擦伤外,最重不过额头那一块血肉模糊。
佩莺以为她同那两个人一样,也是不慎碰到了头方死的,可待她用帕子将那些个糊血擦去后,却蓦然间顿住了手脚,心下一片冰凉。
“卧槽!”蒋季非也吓了一跳,“这……这……这怎么回事啊?”
刘朵朵额头那里缺了一块儿,钻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洞来。
蒋季非很想叫佩莺摇一摇刘朵朵的脑袋,但看她面色惨败就晓得不用了。
刘朵朵的脑袋肯定是空的。
还有零星两个子人没走,见状便提醒一句,“走吧,别看了,人都死了。”
佩莺道:“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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