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渐渐模糊,蓦然间一点冰冷从眉间流向四肢百骸,她被冻到浑身发痛,竟清醒了过来。
她看见前方端坐了一个人——亦或者叫神?
那般华美端庄,简直比那泥塑的神像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对方唇角微翘,不笑也带三分笑意,眼中慈悲如水一样,能潺潺流到她心里去。
“你想活么?”
她毫不犹豫回答:“想啊,我想活啊,你能让我活吗?”
“只要你签下这份合约,任何愿望都可以实现。”
她面前多了一张长到看不见尾巴的长纸,她看也不看就拉倒最后,在落款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覆将合约拉倒开头,标题处正写着帝王战三个大字。
那人温言细语:“请说。”
“你叫什么名字?”
“陆清慈。”
……
“佩莺!”
“佩莺!”
“王佩莺!你怎么了?”
佩莺猛地一下惊醒过来,第一眼就看见蒋季非的章鱼脸放大了数倍,每一寸皮肤都看的清清楚楚,滑溜溜的一丝纹路都没有,鼻尖萦绕着一股说不清楚的味道,熏得她张口就吐了出来。
“餵餵餵!你怎么了!”蒋季非赶忙跳开,绕着她转了两圈,又抬头去问边上的杨承平,“你对她做什么了?”
杨承平道:“大概是被我身上的晦气冲撞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佩莺胃中空空,吐了一会儿就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肚里阵阵泛酸,难受又没法子。
她举首四顾,方发觉已经回到这些天所住的套房里来了。
杨承平正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蒋季非拿了扫把撮箕来打扫秽物。
别看章鱼手多,干起活来倒真不怎么样,劈劈啪啪地吵得厉害,还怎么都扫不干凈。
杨承平看不过眼,略使法术就弄了干凈。
蒋季非嘀嘀咕咕的,“怎么早不动手?惯会装相!”又问佩莺,“你怎么了?刚才怎么叫你都不停,吓死我了?”
佩莺没理他,先去漱了口,回来就问杨承平,“你知道帝王战吗?”
蒋季非诧异道:“诶?这不是那谢……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杨承平挑起眉,眸光转过来,仿佛也是这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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