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成定局,佩莺不考也就不行了,只有暂别了琉璃等人,去往考场,同那些个被她“牵连”的学生们一起考试。
分数是当场出的,包括佩莺在内共四名学生得了满分,获得了直通关资格。
似玉也想掺和,给那范老师驳了回去,“你和她又不是一个考场。”
其中一个没考够分的学生受不了,竟嚎啕大哭起来,“凭什么?凭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弃考?为什么我已经没有考上的机会了还不能回家?难道要我把命赔掉才行吗?”
范老师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盯着他的卷子冷笑,“又不是没给过你机会,考五十分也有脸来哭?你自己的命自己都不把握好,倒指望人家开恩,简直荒谬!”
那学生的确是个怂的,对上范老师不敢,就跑到佩莺面前准备撒泼。
似玉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冷笑道:“你敢动一下试试!说也不能说一个字!不然我就将你打个半死,看你回去后还能不能活!”
这厢威胁着,那边的范老师已将门开了,示意考过的学生进去。
佩莺原攥了蒋季非在手里,进门前都被范老师讨了下来,“不能带。”
蒋季非问:“为什么?先前考场可没拦着我进来。”
范老师淡淡道:“因为你也算考生,且没考试。”
蒋季非压根儿不读书,让他考也考不到满分,根本不可能同佩莺一块儿进去。
他佯装答应,恨恨后退,又趁范老师不备,想偷溜过关。
那范老师眉眼不动,任由他嘭地一声撞上了紧闭的大门,“考试或者回去,你选一条吧。”
蒋季非吓得身形都缩小了一圈,“我……我考还不成吗?”
不考就是一点线索都得不到,他又不傻。
且说佩莺同那三名学生进门后,走不了两步便又一道深渊拦在了跟前。
地是纯粹的岩石质地,断口处犹如被一剑削平,光滑齐整,直挺挺通往那未可知的黑暗处。
他们站处正好有根从远方延伸而来的铁索,算不上粗,踩上去估计也就脚掌宽,还不提它本身就凹凸不平,又减小了可用面积。
佩莺看前方看的眼晕,转头一看后面,差点没吓出心臟病来。
本来不怎么宽阔的岩层,居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粉末,再耽搁一会儿就要直坠深渊了,可往前……往前也像是绝路好吗?
那三人也发现了异状,推推搡搡选了一个人出来,惨白着一张脸同佩莺道:“你……你先上铁索!我们再上去。”
佩莺下意识问:“为什么?”
那人磕磕巴巴的,“因为……因为是你坑得我们啊!本来……我们考完是能直接走的。”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佩莺真想和他们用暴力讨论一下谁坑谁的问题。
但现在吗,还是保命要紧,虽那铁索看起来不靠谱,可粉碎的岩层已摆明车马写上了绝路,硬着头皮朝前走也许还有转机,早走早超生。
佩莺深吸一口气,运起长亭决,先一脚踏上了铁索,试试感觉。
那链子即刻抖了抖,无声的寒意从脚背窜进骨头流遍全身。
她原是想不要脸面,抱着锁链慢慢朝前爬的,可这会儿她莫名有种感觉,感觉这链子只能用走,用爬绝对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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