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
“你快走啊!那个要碎过来呢!”
……
“催什么催!我又不是学杂技的,你有本事你先上啊!”佩莺这时同吞了炸药无异,一碰就炸,“急什么?你要相信,要死的怎么样都要死,谁来搭救都没用!”
说毕她正要搭第二只脚上去,忽腰上受力一撞,脚一滑竟就这么摔了下去。
更可气的是她连凶手是谁都没看见——不过没关系,统共就三个人,一人下手,其他两个未必清白。
只要她不死……
只要她……
“诶?真没死?”
也就坠了片刻功夫,她赌咒都没念完呢,就发觉自个儿坐到了沙发上。
再往周围一看,这茶几电视鞋柜饭桌……这不是许莺莺的房子吗?
自打收养了女儿白白以后,许莺莺就从雇主家里搬了出来,过上了租房生活。
开始手里没闲钱,兼之小儿多病,在吃住上都是能省就省,有个小地下室她都觉得能活。后来钱渐渐赚得多了,才挑剔起住处来,但也就换了两次,一次是因为地下室实在太小,另一次就是图这屋离学校近。
锁匙扭动的声响传过来,很快门开了,一个甜蜜蜜的欢呼声炸起来,“妈妈!妈妈,我们走吧?”
她转过头,发现鞋柜上多了一个嬉笑着的小脑袋,女孩子笑弯了的眉眼特别可爱。
“……白白?”佩莺略有些迟疑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白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就算没死也不该这样小啊,她完完全全就是许莺莺记忆中的模样。
最关键的是,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情绪上的不对劲。
她……在高兴。
高兴什么呢?
高兴终于抽出空闲来,可以陪女儿去游乐场,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回了。
哪怕她清楚的知道这次游玩所带来的苦果,也一样还是高兴。
……这不是她的情绪。
这是许莺莺的情绪。
对危险浑然不觉,只想要要对兑现诺言的许莺莺。
已经过去了的许莺莺。
一瞬间,她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妈妈!”白白高高兴兴地窜了过来,对于亲妈覆杂的心绪丝毫不觉,“走吧走吧,去晚了人好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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