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垂目,“这样啊,那我明天就搬出去好了。”也不等阿兰反应,他立时就走了。
阿兰眼见他走,面上如乌云密布,黑压压的很是吓人。
旁人劝道:“兰姐莫要生气啊,他惯来就是这么个脾气。”
“是啊,他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哪里会真搬走啊?外头租房多贵,他债都还不起,哪还有余钱?”
“不过,”这时候大歌开口了,“他带人回来了?谁啊?阿兰姐方便说吗?”
阿兰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你看看他那样,像是怕人知道吗?不晓得从哪儿拐来一个孤魂,自称找不着妈了,眼泪一流就把他哄得晕头转向,上赶着要帮人家呢!”
“孤魂?”
“小姑娘的样子,摸约九、十岁吧,好像是叫白白?”
“白白?”这名字可把佩莺吓了一跳,第一时间想起了据说被琉璃带走了的女儿。
阿兰望过来,“怎么?你认识她?”
佩莺一咬牙,还是决定问:“有照片吗?”
阿兰摸出手机,从相册里翻出一张高清截图来,上头的女孩子虚晃晃的,比常人的颜色淡了数倍不止,面容赫然与白白相同。
佩莺将手机还回去,又转头问似玉,“你有杨先生的联系方式吗?我有点事儿要找他。”
似玉道:“肯定不是她,我是亲眼看见她被带走了的。鬼魅这玩意儿向来信不得,改头换脸别提有多简单了。”
佩莺抽出手机,作势要给王雪嘉打电话。
“诶诶诶,”似玉赶紧抓住她的手,“我给你就是了嘛,好不好?”
佩莺得了号码,就向阿兰告假。
阿兰放她是很痛快,“你唱得真好,一遍就能过,这份本事在公司里也算拔尖了。我可不希望你跟他走太近,免得受了连累。”
佩莺应了,领着似玉,揪着蒋季非往停车场去了。
出了大楼她就给杨承平打电话,问他白白的事。
杨承平道:“哪里是你女儿?那是碧休!他想缠上行云,总要找个合理的借口才好,恰好你女儿的故事给他瞧上了,就照葫芦画瓢抄了去。”
“那你就放他抄?”
“那是你的剑啊,要管自也是你去管。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这儿麻烦一堆,最近可是忙得连你爹都顾不上呢。”
杨承平撒手不管,佩莺又不能腆着脸去寻才见过的行云,幸而杨承平有句话提醒了她,怎么说她现在也是碧休之主,若要招他前来也是可以的。
不过这事且不急,她有话要先问似玉,“你亲眼看见白白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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