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玉讪讪道:“都过去好一阵了,我怕记不太清。”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上车说吧。”似玉朝左右看了一看,脸上透露出哀求之色,“姐!”
佩莺觉得奇怪,又不是什么隐秘事,怎么非要到车上去说?可又见不得他难受,不得不依了他的意思。
似玉还是肯信守诺言的,一上车就把原委道来。
佩莺依言上车。
似玉跟进来,一关车门就说:“其实我也没看见什么,就是晓得你闺女手消失是琉璃弄得。后来她整个人都给他弄了过来……她好像当时不是人对吧?”
佩莺问:“原来是他动的手脚?不过你怎么才说?”
似玉正要回答,忽然车子就急剎住了。
他往前一扑,牙齿磕破了嘴皮,忙用餐巾纸来止血。
车上位置大,他两个坐了,放一只章鱼躺着睡还绰绰有余。
蒋季非这身形也不好上安全带,就这么让他睡着。可这变故一出,他立即从座位上滚下去,撞到前方座椅才迷迷糊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啊!什么玩意儿在砸窗!”
他恢覆了神智,隐身术重新起效,在似玉眼里没了形迹,说出来的话似玉也听不见。
佩莺受他提醒,转头朝右边一看,才发现外头的确有东西在砸窗户。
也不晓得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灰蒙蒙的一片,力道大得很,好似一个人使劲往窗户撞一样。
发现它以后,那噪音也紧跟着灌入耳中,不知怎么制造出来的,极其尖锐的响声,从耳膜里扎进来,刺得她脑袋都疼了起来。
影响也随之而来。
才新买的跑车,各方面性能都该很好才是。如今却跟在醉酒的司机手里一样,四处乱晃,连着撞开了几辆轿车,还硬开上绿化带,跳到了另一旁的道路上逆行。
似玉急急地喊:“吴叔,吴叔!”
他解开安全带站起来,拔到前头去看司机,忽然间惊叫起来,“姐!吴叔死了!”
司机死了,就算不死也估计控制不了这车。
它显然不正常,不管撞得多重多狠都能继续朝前开,那灰蒙蒙的玩意儿改了主意,从原先的撞击变成了包裹,他们想冒险跳车都不行。
怎么办?
佩莺也想知道怎么办!
她遇见过不少难事,可都没有像这回这样棘手,简直进退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