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容和李梧桐的那点子事,早在似玉口中她就了解了,堪比最最俗套的戏本子,现在原样拍出来都要被观众批评没新意的。
他们是稳固的三角形,彼此间的关系还是双箭头,人人看似深情又薄情,凑过一块儿真无法言喻。
真不真,假不假,旁观者犹如雾里看花,只能感受到暗潮涌动,随时都能掀翻小船。
李梧桐平平静静道:“是,你倒提醒我了,新人的确比旧人更好。”话毕抬脚走了。
他这一走,三个小厮也立即跟上去。
似玉撞了一下姐姐,问:“姐,你怎么呆了?”
佩莺问:“他真有一个十六岁的小妾啊?那姑娘愿意吗?”
方容道:“不愿意也要愿意,更何况权势动人心,他又长得不差,迷晕一个小姑娘当然是轻而易举的。”
陈秋拍开他的手,走到佩莺身边,牵着女儿的手边走边说:“这里就三间房,你喜欢哪一间就住哪一间,三间都喜欢就轮流住。”又向似玉道,“你的话,就在堂屋打地铺好了。”
似玉冷笑,“我比一条狗都不如了?”
陈秋道:“狗吃了还晓得冲我讨好卖乖,你是一抹嘴就翻脸不认人了。”
似玉突然拔高声音,“我就是不喜欢他。”
“那你喜欢谁?”
“你到底怎么看不上他?”
母女两个同时开口,似玉在她两个中抉择了一番,最终选中了姐姐的问题回答,“你忘了考场里的事了?那么些学生,除你之外都死了,也没见他伸手帮一把。这般薄情寡义,我怎么敢让妈跟他在一块儿?他怎么可能让妈终身有靠?”
佩莺笑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事就是天真简单。妈的以后还要你操心?你当妈跟你一样只有十六岁呢?连自个儿的日子都过不好。”
陈秋露出了一点笑模样来,“是,你不用担心我,我能管好我自己。”
似玉红了眼眶,瞪一眼佩莺就转身跑了,“连你也欺负我!”
佩莺见状想追,又叫陈秋拉住了,“没事,方容会管他的。”
可方容……确实不太靠谱啊,不管是考场还是刚才,他充分暴露了他的短板——说话不行。
佩莺道:“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陈秋嘆道:“现在哪由得我怎么想?我不过随波逐流,混日子罢了。”又摸出延寿丹来还给她,“妈暂时用不上这个,你且留着。”
“我……我用不上。我已经在修炼了。”
“那就给你爸。”陈秋拍板倒干脆,“我不用这个也死不了。”
佩莺惊讶,“为什么?”
陈秋摸一摸她的脸,“因为你啊。有些事,我来说,总好过让你爸为难。”说到这里她又笑了一笑,神色落寞,“其实,你不是我女儿。”
那一瞬间,佩莺都以为是陈秋火眼金睛识破了她的来历,顿时吓得厉害,全身血液冻结,手心里却渗出汗来。
幸而陈秋误解了她的反应,只当女儿是给她的说辞伤了心,“也是我不好,我那时候傻,又倔,不巧又遇上红的时候,免不了有一点点自大,以为全世界都围绕着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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