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歌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给出个主意来!”
大歌道:“依我看,事情没那么覆杂,只好官方好好发个声明,王先生这里也解释一下就可以了。事实就是如此啊,佩莺是靠实力进来的,选拔过程公平公正,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这话说的,连佩莺也觉得不好意思听了。
靠实力进来的?
公平公正?
实力她或许有,但是进绝色的过程绝对重重暗箱操作的结果,和公平公正四个字扯不上一点关系!
阿兰冷笑道:“哪个官方发声明?是你家官网还是公司?你有那么大能耐吗?”
方容道:“行了行了,别演了,你们不累我都看累了。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分量不够,压不住那些人的嘴,那换我师兄来总行了吧?”又招呼佩莺,“走吧,去我师兄那儿。他若要是搞不定,我就给你去请位神祇来把这一段删了去!”
他有这个底气,佩莺却踌躇不前,“不用那么麻烦了吧。”
四歌道:“怎么不用?他师兄是鹤见吧?我都没见过鹤见呢,到时候你能给我要一张签名来吗?”
佩莺垂头不语。
王雪嘉走过来安慰她,“没事的,爸爸会保护你的。”
方容还在一旁泼凉水,“在车上分明都要被气哭了,这会儿怎么没了脾气?”
佩莺道:“把我弟扔河里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又来添什么乱?”
方容道:“我添什么乱了?你倒是给我举出个一二三了,自个儿想不出法子又不听我的,由着旁人往你身上泼臟水!”
佩莺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会和李梧桐纠缠这么久了。
有脸有嘴没脑子,李梧桐看见他这样脸想和他睡,听他说话又想把他推开,等过一阵气过了头,看见他的脸又想睡,如此循环往覆,方容丢盔卸甲都不自知,全凭李梧桐调遣他呢!
王雪嘉道:“如此便麻烦你了。”
佩莺瞪大眼,对王雪嘉的服软感觉到不可思议,“爸!”
王雪嘉道:“既有直道,何就曲道?搬出鹤大家来能一劳永逸,总好过你我费尽心机去对付一两个小人上蹿下跳。”
她当然知道这个理!
可方容的师兄不是别个,是鹤见啊!
她心里发虚,不敢去见他都不成吗?
当年就没心疼过,为着荣华富贵能撇下他走,送两包珠宝就当了断感情,过后陆清慈说要带他走,她也偏听偏信,问都不曾问过一句。
她晓得自家不地道,也拉不下这个脸来去骗他。
万一日后露馅怎么办?
鹤见要怎么想她?
方容照顾的某位亲朋其实是他师妹?
冒名顶替江家小姐去攀高枝的师妹?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别牵扯,日后相见倒能去些羞愧之意!
王雪嘉不知她别扭的缘故,劝也劝不到点子上。
她心里头江海翻腾,面上还不能显露出一点烦躁,咬死了口说:“不去,我不要去!这事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我出面去求人?”
方容道:“怎么是求人呢?这都叫求,那我给师兄三跪九叩都还不了!于他而言不过小事一桩,何况你确实是被冤枉栽赃的,又不是我上门要他颠倒是非黑白,他惯来愿意提携后辈,你莫慌!”
阿兰也道:“虽然我不喜欢以势压人,但是压的是些小人我就无所谓了。实话同你说了吧,千错万错都是他们五个的错,红是红,可到底时日短浅,天晓得是流星还是长青。公司会给他们资源,但也仅仅如此了,其余的都要靠他们自个儿去打拼,也要靠时间来证明。
“你黑了,难道他们就白?从来都是这样,从一个人牵连到另一个人,然后扒出一连串,最后起头的那个反而没人讨论,可受牵连的人难道不会怨恨你?谁规定人人都要心肠大度?你也不用看别个,就说行云,倒八辈子霉遇上这种事,他被耽误的时光朝谁哭去?你说是不是?”
佩莺仍旧闷闷不乐,“那也可以想别的法子啊。”
阿兰道:“想的及也做不及。这就是这里的坏处,人多反而办事拖沓,社网上被黑的又不止你一个,他们给你破例,其他人可不会放过他们了。”
佩莺道:“那你等我想想……想想,对了!我昨日受到了江夫人赏花宴的帖子,我干脆去求她帮忙好了。”
眼见她要走,方容赶紧拉住她,“哪个江夫人?”
佩莺道:“宁国公的江夫人啊。”
“你怎么会认识她?”
佩莺把由来说了,五歌听罢连拍桌子,“好好的鹤大家你不肯见,倒求到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去了。你怎么笃定江夫人会帮你?”
她不需要江承雪帮她处理这事,只借她做根线,把江承风牵到她身边来就成。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江承风当年能为了名声掐死她,现在她找上门要债也理所应当。
别人她不敢保证,至少江承风是不会把她重生之事往外说,要找茬也得换个理由来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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