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天碧休给她托了梦,说要找她来着,可后头就没了下文,直到方才她突发奇想拆了荷包,才见碧休从中滚了出来。
碧休道:“这荷包里藏了一道召唤我的符咒,我一感应到,便不由自主地被你拉了来。”
“那你先前在做什么?”
刚刚碧休转圈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了他裙子的吊牌,依稀要价不菲。
碧休答:“行云帮我买衣服啊,钱都没有付就被你拉了来。”
“那……我再送你回去?”
碧休瞥了似玉一眼,又指着桌上放着的玉牌问:“你也要参加珍奇宴?”
“珍奇宴?”
似玉慌里慌张道:“啊,不,只是送了请帖来,我们是不打算去的。”
碧休道:“行云要去,作为登臺的嘉宾。”
佩莺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我会去的,就当涨见识了。”
行云要去,碧休肯定要跟,从似玉的反应来看,这个珍奇宴恐怕不单纯。
偏她是碧休之主,哪怕仅是个暂时的,没有握剑的人,碧休也使不出十分的本事来。故去是要去,哪怕就是去站桩呢,也要做出一番姿态来。
碧休一颔首,转瞬消失不见。
似玉气鼓鼓地追问碧休的来历,又恨道:“你知不知道珍奇宴是什么地方?连妈都说不去了的。”
所谓珍奇宴,指的是拍卖天下奇珍异宝的宴会。乍一听是没什么问题,有钱就拍,没钱就罢,当去逛一逛长这个见识也好,但这次宴会的主办者却是姬夫人——江承雪再度败于她之手,连带着宴会也被迫换了主人——她的宴会上向来是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即参宴者也有可能被拍卖,端看有无人看中而已。
因着这一点,诸多人对姬夫人的珍奇宴趋之若鹜,但更多实力不足者却避之不及。
毕竟谁也不敢拍着胸脯说此生从未得罪人,倘若一朝不慎,就沦落为货物被交易转卖,倒不如趁早死了痛快。
佩莺道:“竟有这般可怕?那行云……不对,我要出门……这个召唤咒是一次性的?”
招不来碧休,她便要出门去寻,又叫弟弟拦了下来,“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要出门也该明天一早走啊。”
佩莺脑中灵光一闪,“是啊,现在几点了,难道还会有衣店这时候还不关门吗?”
似玉道:“这有什么难理解的?行云是那珍奇宴的嘉宾,自是早早就被请去排练了!莫说是找家店买衣服,就是他要上天都有人纵着。”
“你什么意思?”
似玉不高兴了,“你怎么老跟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扯上关系?行云是吧?他娘原先是天子宠臣,威风时说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只是后来突遭厌弃,就迅速败落罢了。你知道的,像他这种出身富贵又长得好的人,总是……唉,他进皇家娱乐的时候,那里可还叫教坊司呢。”
佩莺无言以对,只往床上怔怔坐了,想起才见过一回的行云,莫名就心如刀绞起来。
这夜她再睡不着,坐在床上修炼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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