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来的时候，那条类似玻璃的通道？”

佩莺不解，“可他们不是也出现在通道里了吗？”

蒋季非道：“那是被我们吸引来的。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你继续装傻，凡事都有我来应付。”

“因为你被他们睡过吗？”

蒋季非恼羞成怒，“怎么是我被他们睡！明明我睡他们！我可进可出，他们可爱死我了！”

佩莺一脸冷漠，“哦。”

蒋季非道：“我倒觉得挺好。他们能养人，我就不能养着他们？到时候我全收了，想谁哪个就睡哪个，可省下一笔买娃娃的钱。”

佩莺附和，“是，他们还能赚钱养家呢，你只要躺在家里享受就好了。可是你想过没有，去到陆地上以后，满大街都是人，萌萌哒人，万一遇见比你更好的呢？”

蒋季非瞥了她一眼，冷冷道：“这怎么可能？就算是人妖呢，也不可能在拥有一对大胸的同时还有一只大鸟，而且我后头可是伸缩自如，自带润滑功能呢。”

“……你变了。”

“你也变了。”

他两个互瞪了一阵，同时觉得对方非常之不可理喻。

佩莺精神不济，瞪了一会儿就又躺着去了。

蒋季非躲到一旁去看片，自个儿主演的那种——天知道他怎么回事，逃跑没法子，这些小手段倒层出不穷。

一时鲛人们回来，蒋季非这才凑过来给她介绍另外的四个人，分别□□夏秋冬，同维拉阿诺的画风完全不同。

“为什么？”

蒋季非道：“因为是我取的啊。他们先前都只有编号呢，然后央求我给他们取名字，我就挑来挑去就选中了这四个。对了，他们还跟我姓呢。”

搭上姓以后，比单独一个字作为名好接受多了。

经历过大歌到五歌的摧残，这种名字的确算不得什么。至于货不对板什么的，鲛人也是人，就算有着异于常人的美貌，一看就和这名字不搭调，也只是小问题而已。

他们商量了一会儿，蒋夏就抱起蒋季非出去。

阿诺给佩莺重新套上项圈，摸着她的头问：“你好点了吗？”

佩莺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的确生得好，犹如水一般清澈的美貌，一双眼睛格外动人。

他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样子，视若珍宝的喜爱算不得假。可那份爱是施舍，给予没有反抗能力的弱者——他看蒋季非都不是这样，难不成她最近病到这般娇弱的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