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这样说,也确实很快就到了。
眼前出现了一座很……在她看来是很别扭的宫殿。
王室的建筑风格同皇室有较大差异,形式上是类似的,但给人的感觉又不同,一个灵动一个庄严,刻意营造出的阶级感压迫在每一个观看者的心上。
行云松开了她的手,一步步走上臺阶,轻轻推开了那一扇雕花门。
里头是一个广阔的厅堂,地面光滑如镜,摆设也珍贵沈重。
行云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高就在缓缓小缩,步伐也愈发优雅,好似一只踩在人心上、缓缓振翅的蝴蝶。
高堂上出现了一个女子,美丽而精致,沈醉而怀念的神色在她脸上蔓延开来。
她伸出手,一把搂住了行云的腰,脸颊靠在她的腹部,低声道:“你来了。”
不待行云回答,她又站起来,望向了佩莺,“你也来了。”
这是宸王?
这就是宸王。
猛然间佩莺意识到这一点,差点没吓得跳起来,“你……你……”
她要说什么呢?
她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就算得到了平慧的记忆,她也没有见过宸王,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交锋都是隔空展开,见面了反而只剩尴尬。
不,也不是全无话说,佩莺直接就问:“这个世界是你想出来的吗?”
宸王道:“不算是。虽大部分情况仍在我的掌控之中,但你知道的,近来我出现了一些凈地。”
说的是一些,而不是一个,显然就不是指平慧了。
因是知道这世界的本质,佩莺倒是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那句话,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你要是觉得你能上天,又有能上天的恒心与勇气,那在这个世界里,很可能就越过平庸的众生,直接成为世界的掌控者。
换句话说,就是脑洞越大,能量越强。
这样一来,一些也就好理解了。
不是还进来了修真者吗?能参加珍奇宴的肯定有两把刷子,纵使观众席上的通通都是垃圾,别忘了还有贵宾间呢,总不能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吧?
至于那些人为什么按兵不动,就要先打个问号了。
佩莺道:“那行,那你们聊。”说完就找椅子坐了。
她本来就是陪客,真正提出要来王府的是行云。
可这会儿行云却不肯开口了,往她旁边一坐就不肯动了。
片刻过后,佩莺觉得有些坐不下去了,便低声问行云:“怎么了?你不说话吗?”
行云道:“我在等人来。”
佩莺直觉得不妙:“谁?”
行云面色覆杂,“等平慧,也可以说是等你。”
“等我?”佩莺突然就恼怒了起来,下意识抓紧了扶手,“为什么说是等我?你有话直说不行吗?遮遮掩掩的有什么意思?”
行云道:“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你想过之前的平慧去哪里了吗?”
“你是说?”
“在你参加帝王战之前,那个在你所知历史中,死后才被追封为帝的平慧。
“那也是你,属于过去的你,
“而现在……她来了。”
“是被她吞噬,还是你吞噬她,就要缘法了。”
第一部完
作者有话要说:
暂时就这样吧,估计你们也看腻了,我也去换个口味来着。江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