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不知道穴道……”旎宛彤焦急地说,然后回头对旎露说:“你知道这三个穴道吗?”
“我只知道人中穴。”旎露没想到遇到这种情况,也手足无措地说。
人中穴在楼兰大陆上只怕是人人都知道在什么位置的。
慕含勉强地说:“灵阙在左边肩井穴的右边横三寸,药勺在我右手劳宫穴向上一寸,再偏右一些。”
于是,旎宛彤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金针取在手上,先刺向她所熟悉的穴道人中。可是这金针无论怎么用力,都是很软,旎宛彤怎么刺也刺不进,反而还戳了慕含两下嘴唇,让慕含疼的全身痉挛起来。
旎宛彤看到这个样子,连忙缩手,触电一般将金针给旎露:“你来你来。”
慕含苦笑着:“施展斗气在金针上,但千万要控制斗气不要爆发出来。”
旎露接过金针,也是茫然无措。
小心翼翼地将斗气註入体内,终于,她将金针一点一点地刺入慕含的穴道里。
天知道她刺金针是这么痛苦,而她拙劣的手法明显让慕含疼痛异常,她清晰地感觉到慕含的全身在颤栗,那种感同身受的痛苦,让旎露的心也纠了起来——
刺完人中穴,再前后刺了两次灵阙穴才搞定,而最后的药勺穴因为位置有些偏,旎露一连刺了三次都失败,甚至还把慕含的手刺出两个细微的洞,流出两股血后。
她吓得全身冷汗,差点把金针丢掉了。
在母女的带着天大歉意的“尽心竭力”下,终于刺入了三个穴道,并轻轻捻动,这般连续一盏茶时间进行调养,慕含的面色终于有了好转。
之后慕含便自行盘膝坐在地上,双手捻动身上的金针,一直到自己的面色红润起来,慕含这才收回金针,然后开始调息起来。
看来要对自己好好的调养一次……
慕含静静盘膝在客厅沙发边,自行运转体内斗气。到中午一直到深夜,慕含就保持着这个姿态没有动弹。
而旎露因为旎宛彤心病刚好,需要休养,终于将旎宛彤劝说到床上休息。
然后旎露便静静地守在慕含的身边。
这个深夜,烛光摇曳,可是她的内心却很宁静,不知怎的,对慕含天生的一种信任感,让她很安心地呆在这里。
夜,渐渐沈了。
屋外,飘洒地下起了大雨。
屋内,旎露弄了暖炉,放在慕含身边不远。红彤彤的火光,映照着旎露那张羞红着脸。
她轻轻倚靠在沙发上,渐渐觉得盹了,最后,终于缓缓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间觉得有个呼吸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而那呼吸声音还越来越接近自己……
本来就睡的浅的旎露顿时惊醒——她还没睁开眼睛,便觉得心头猛地一沈:难道是易销愁深夜醒来,跑到自己身边来?
自己该怎么办?
母亲旎宛彤可是前后两次受了他的帮助的——她脑海里电光闪烁:自己若是大声地斥责他……
她甚至有些替慕含觉得难为情起来,他原来真的是花花公子——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此刻,她听到自己的心臟在猛地跳动着。
天性内敛的她,天然地会替她人着想,而无论任何心事或者什么,都会压抑在内心。她和母亲是属于截然不同的性格。
看来自己只能在他接近的时候,然后侧身移开,利用呓语,自己清醒,然后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来保护自己。
可是她筹备好了后,半天却没感受到周围的举动,于是她偷偷地睁开眼睛,这一睁开眼睛,吓得她几乎失声惊叫起来!
眼前的场景,竟是如此的诡异,如此的不可思议!
因为她亲爱的母亲,此刻便轻轻跪在慕含面前,慕含还在运功调息着,显然对外界一无所觉,而旎宛彤此刻轻轻闭着眼睛,嘴唇已贴近慕含的脸颊。
——难道是母亲喜欢慕含?旎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再怎么样,母亲也不应该作出这般事情来呀!她怎么可以对她丈夫之外的其他人作出这种事情!
旎露瞪大了眼睛,感觉心跳在加速。
她全身在颤抖着,恨不得此刻就上前去阻止,可是身体像万般重一般,根本无法移动,想说话,可是舌头像是打结一般,根本无法出声。
她便那般无助地失神着,轻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免得自己惊叫出来!
这个内敛的少女,此刻轻轻地闭上眼睛,要准备将自己晚上所看到的一切,完全忘记,就当作从来没有看到。
便在旎宛彤在慕含的脸上吻了一下后,旎宛彤便转身站了起来,向楼上走去。
而此刻,旎露偷偷地将眼皮张开一线,却是看到母亲像木偶一般,无神缓慢地向楼下走动。
她的双眼,竟还是闭着!
可是她却绕过了旁边的花盆,还准确地找到上楼的方向。而以前旎宛彤上楼总会轻轻扶着楼梯,反而她闭着眼睛,还正常地上了楼。
顿时,旎露心下震惊无比——天!难道是……
母亲在梦游!
是,一定是在梦游!
只有梦游里的人,才会这个样子!旎露失神着,一直看着旎宛彤走上楼梯。
一直等了半天,终于没有其他的动静,旎露的心总算平覆了下来。
她把眼神轻轻掠向慕含这边,可是忽然间,她又如同触电般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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