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龄人之间没诸多的规矩束缚,这两人一会儿笑,一会儿疼,面目又疼又扭曲,完全没觉得有多么幼稚。
这时,只听窗外有人道:“什么事这么好笑?说来也让三哥我听听”
一听有人来了,薛仕林立刻噤声,安分守己退到一旁。心下寻思,杜书康的三哥,不就那个京城四公子之一的杜书文吗?原来是传说中的杜三公子,且不知他的风采如何。因此伸长脖子好奇地朝门口看去。
只见门口进来一锦袍男子,但见来人儒冠博雅,身材修长,容貌俊秀,仪表堂堂。在薛仕林看来,杜三公子俊则俊矣,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傲气与疏离,不及徐慕卿的气质温雅。
杜书康见了他,道:“三哥,薛家公子来给我赔罪了,”他说这话时,故意加重了“赔罪”二字。
薛仕林见他眼神挑衅,心里暗暗不爽,但是碍于杜书文的面,又不好发作,心道:这小国舅爷真是幼稚。
杜书文细觑薛仕林了两眼,只见面前的小公子弱不胜衣,青肿面庞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充满了灵动之气,道:“这位就是教训你的那位小公子?”
薛仕林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她哪里有胆子教训这杜小爷,只好道:“杜三公子,那都是误会”
盯着她那青肿的脸庞,杜书文不禁道:“看来薛公子伤的着实不轻,”只听他又对杜书康道:“四弟你出手没个轻重,的确有失分寸”在他眼里,少年人之间即便是有什么过节,也应该是点到为止,实在不该将人打得如此……面目全非。
杜书康见三哥如此维护一个外人,心里来气,道:“三哥,你没瞧见他也将我打得不轻,我手臂,小腿,都带伤了呢”
薛仕林觉得她该说点什么,道:“我与杜四公子都年纪尚轻,年少气盛,情急之下,未免乱了分寸,失了轻重,”
杜书文笑了笑道:“薛公子说的是,不过我四弟素来是心高气傲,目中无人,如今让他收敛收敛也好”
杜书康只在一旁,垂目不语,完全不是学堂里那副趾高气扬的嚣张模样,反而是一副受了委屈了小媳妇模样。
薛仕林见他将棉被捂得厚实,心下诧异道:“杜四公子,你不热吗?”
时正值五月下旬,天气渐渐热起来了,杜书康却盖了两床被子,薛仕林不由得担心他会不会被捂出痱子来。
却见杜书康那厮面上红白相间,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愿意”
薛仕林心道,她只是关心问一句而已,这杜书康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薛仕林这才离去,与杜书文一道离开,杜书康见两人走了,猛地一掀棉被,
“真的快要热死我了”然后,朝外面的小厮吼了一句,“来人,我要洗澡”
这礼也送了,道歉的话也说了,回来的时候,杜书文将薛家父女送了出来,道:“家父希望令公子能以后多来府上作客,我弟弟太过目空一切,正是需要令公子这样诤友,多相处几番,相信他的浮躁之气就慢慢消解了”
薛老爹嘻嘻笑道:“哪里哪里,杜尚书太抬举犬子了,往后一定让她多来府上拜访”
薛仕林一听,别介,还真要她去看那小子的臭脸不成?
此时,杜书文颔首微笑,送两人上了马车。
马车上,薛仕林还是忍不住发问了,薛老爹却是一脸遗憾,说道:“可惜了你不是男儿身,这可真是大好机会”
薛仕林听了,就知道他老爹私下里是不希望多走动的,也就是那么一说而已,这才放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杜书康可爱的狠啊···
杜书康洗澡澡:哇,真的悟出痱子来啦!
薛仕林得意笑笑: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杜书康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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