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薛仕林一直住在薛府,薛老爹之所以让她在薛府多住几日,是有自己的考虑:一来,父女团聚,以解多日不见的思念挂怀之情,二来,他见女儿消瘦的不少,是想多备些补品,给她好好补补身子。
薛仕林自然不会反对,虽然在徐府吃住很好,但她在薛府更为恣意,也更为舒服,这也印证了那句话,叫做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那啥啥……,虽然这比喻有些不太雅,但意思是再浅显易懂不过了。
过了几日,薛仕林一直准备着小考,这期间李子玉几次过来追问那封信是不是交给了徐大公子,薛仕林只叫他放心等着。
可是一连几日都没消息,这下,李子玉终是按耐不住了,“为何迟迟不肯回信?”
薛仕林心里叫冤,她可是真真切切地将信交到了徐慕卿的手中,至于他为何这么长时间没有回音,薛仕林也不知晓,只得安抚他道:“子玉兄,你稍安勿躁,我再到徐府替你问问便是”
当日,薛仕林一放了学,就驾车到了徐府,然后直奔东厢去找徐慕卿。
提起几日前那封信,徐慕卿的确有些印象,道:“这几日,事务繁忙,若不是今日你提醒,我险些就要忘了”
说话之间,他站起身来,步到书架前,寻找起来,不多时,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徐慕卿缓缓道:“你放心,这里的诗我已经修改,”薛仕林连声道谢地接过那信。
只听徐大公子又道:“说起来,这首诗词不太像你平日的文风,描写细腻,用词朴实却又恰到好处,比起那些华而不实的诗作,是不可多得的诗词”
闻言,薛仕林心里一紧,若是告诉他这是别人所托,你说他会不会生气,因而没讲,打着哈哈道:“我想尝试一下其他的文风”
徐慕卿颔首一笑,道:“也是,你年纪尚轻,文风未定,先前一直认为凭你的性情,写不出这等文雅的诗词,如今看来,是我太过墨守成规,今后你也该试着别类的文风”
薛仕林连连点头,“是,是,徐大公子说的是”
只听徐慕卿覆又道:“今后若是再有诗作,尽数拿来与我便是,我一定好好给你批阅”只见他眼眉皆弯,眸中的笑意虽浅,却也让人挪不开眼。
薛仕林一听,高兴合不拢嘴,一是没想到大公子百忙之中,竟然肯抽出空来,给她批阅诗文,二是没想到这李子玉的诗作竟然能得徐大公子的赏识,看来这个李子玉将来必定不凡,她得好好拍拍这个李子玉的马屁才是。
当她将信封交到李子玉的手掌上时,李子玉是又惊又喜,薛仕林道:“吶,君子言而有信,大公子已经看过了”
李子玉拿了信封,却不肯打开,嘴上却连连道谢,又急着问道,“大公子他怎么说?这诗怎么样?”
薛仕林瞧他迟迟不肯打开一看,心里有些纳闷,道:“子玉兄,你为何不打开看看,也让我瞧瞧你写的什么诗词?”
李子玉却是笑着摇头,“这个还是等我回去再看”说罢,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放进了怀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