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薛仕林扁扁嘴,道:“不就是一首诗嘛,子玉兄至于这么小气,大公子可是直夸这诗作得好呢”
李子玉一听,立时喜上眉梢,道:“真的?大公子他真是这么说的?”他见薛仕林微微颔首,又迫不及待问道:“大公子他还说了什么?”
薛仕林道:“大公子说这诗不可多得的佳作”
李子玉听罢,欣喜非常,高兴之余,就要请薛仕林去醉仙楼小酌一番,薛仕林摇首道:“小酌倒是不必了,改日请顿饭倒是可以的”
李子玉哈哈一笑,“这个自然”
李子玉得了徐大公子的指点,喜不自胜自不必说,薛仕林回到薛府也是不得空闲,话说薛老爹怕她平日放浪惯了,心性难收,在自家住着反而懈怠起来,因此每日都会抽查她的功课,但是薛仕林每次都能对答如流。
薛老爹见她废寝忘食如此用功,心底暗暗思忖,仕林啊仕林,这小考不必考得太好,只是见她势在必得的模样,薛老爹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心下寻思,难得她能如此努力,况且他也不忍打消她的积极性,权且让她努力一把吧。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小考当日,一大早儿,薛仕林就穿戴整齐,准备去学堂。
此时,薛老爹走了过来,交代道:“我已经命人准备了参汤,你快趁热喝了”说着,将一盅补品递到了她的面前。
薛仕林也不细究,端起来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等吃完了饭,叫上了东来,然后就出了门。
薛老爹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精光一闪,喃喃自语道:“仕林啊,仕林,你千万别怪老爹,老爹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等薛家的马车到了学堂门口,东来朝内道,“公子,学堂到了”只是许久都未见动静,东来心里觉得蹊跷,掀帘一看,只见马车内薛仕林背靠车壁,双眼微阖,胸口有节奏的起起伏伏,呼吸声均匀而又悠长,竟然是睡着了……东来有些个无奈,但思及公子连日来的苦读,有些困乏倒是无可厚非,只是眼看着时辰将至,他又低声叫道:“公子,公子,学堂到了”
一连数声之后,薛仕林猛然惊醒,“我怎么睡着了?”心下又有些恍惚,定然是这些日子准备小考,睡眠严重不足了,她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几分,这才下了马车,大步朝学堂里走去。
等薛仕林到了学舍,只见学子们个个正襟危坐,她刚坐定,就见莫夫子神色威严地走了进来,“今日小考,不得抄袭,不得……”
薛仕林本就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听得是晕晕乎乎,等接到试卷,薛仕林大致浏览一下,这些题目不难,提笔作答。
屋内,静的出奇,只闻沙沙声作答之声。
薛仕林却感到有些不对劲,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只觉得头晕沈沈,不停地打着哈欠,好不容易强自清醒了几分,不过片刻工夫,一种极为强烈的睡意又袭来,这一下竟然连试卷上的字体也变得模模糊糊起来,薛仕林终于抵不过这股睡意,趴在了桌上小憩一番。
“啪”的一声惊响,薛仕林猛然从桌上弹跳起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