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薛老爹想着如何营救薛仕林之时,薛仕林被人关进了一间小黑屋,此刻她是心神不定,忧心忡忡,一来她与冷面公子毫不相识,想不通他究竟是为什么要抓她,二来想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的抓走她,而才子宴上众多人,竟然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她心里就断定此人定是京城中的某位显贵人物,思及此处,对接下来自己的命运有着深深的担忧。
正在她惊疑不定之时,大门忽开,从外面进来两队高大威武的官兵,他们手举火把,将整个屋子照的亮如白昼,薛仕林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府衙的大堂之上,最后进来一个身着官服的官老爷,薛仕林一看,吓了一跳,这官服她认识,乃是掌管整个京城的京兆尹,那么她面前这位应当就是京兆尹宁训。
宁训生的身材中等,细长的双眼透露出一股子精明劲儿,只见他大步走向堂上,接着“啪啪”两声,惊堂木被敲得惊响,一脸肃穆,问道:“堂下之人你可知罪?”
薛仕林一脸迷茫,她究竟犯了何罪?道:“小民不知所犯何罪?”
宁训道:“那你可认识此物?”
薛仕林抬眼瞧去,见他手上拎着一枚玉佩,正是她捡来的那枚。
薛仕林道:“认识”
宁训又问:“这个玉佩你从何处得来?”
“我捡来的,”
“捡来的?”宁训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声音也冷了几分道:“休得胡言,这玉佩乃是一枚上等的寒玉,你说你捡来的,谁人相信?”
“大人,这真的是我捡来的,”且不论这玉佩如何如何珍贵,这玉佩当真的是她捡到的。
宁训见她不肯招认,道:“此物乃是黎世子的贴身之物,于不久前无故丢失,你说是捡的,本官看你是偷的,”
什么?薛仕林心头一跳,这玉佩的主人竟然是黎世子?怪不得那公子要把她抓起来呢,她张了张嘴,急着解释道,“真的不是我偷的,对了,是在清凉山庄捡到的”
宁训眉峰微扬,道:“看来不收点皮肉之苦,你是不会招供,来人,大刑伺候”
一声令下,两个官差已经压着薛仕林趴在地上,她又惊又急,“大人,我……”话还未说完,一记板子朝她的屁股上重重落下,蓦地一疼,薛仕林忍不住惨叫一声,老爹快来救我。
三大板子过后,疼得薛仕林是龇牙咧嘴,哇哇大叫,疼,真疼。
这时,堂上惊堂木再次响起,宁训声色俱厉地问道:“你招还是不招?劝你早些招来,少受皮肉之苦”
薛仕林暗暗咬牙,“我没偷”此时,她又怕又疼,她真的不想再挨板子,不过玉佩并非是她所偷,她是绝不会承认的。
宁训自然是不肯相信一个嫌疑犯的话,瞇起眼睛,轻哼一声,道:“看来是这板子打得不疼,来人再给我打,这次要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闻言,薛仕林心头一震,慌忙说道:“冤枉啊,大人,草民是冤枉的,草民是薛有章薛侍郎之子,万万不会做这偷鸡摸狗的勾当,还望大人明察,还草民一个公道”此时此刻,她只能将薛老爹搬出来,希望这个宁训能看在他老爹的面子上能够手下留情。
宁训摸着下巴想了下,“薛侍郎之子?那不就是那个名满京城的草包公子?”
听了他的话,薛仕林是哭笑不得,却只能诺诺点头,“是,是,草民便是”,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大名已经这么响亮了。
只听宁训说道:“听说那个草包公子,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品行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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