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吓坏了,惊觉不对劲,更担心结婚之后,这无法拒绝却不甚情愿的金钱借贷会持续一辈子,所以离开了。
接下来的这几年,李芊莘除了舔拭情伤,还要忙着赚钱、筹钱给妄想当老板的父兄花用,那几年她像个工作狂般工作、赚钱,最终蹉跎了女人最美丽的年岁。
今年,她三十二岁,未婚,没有男朋友,只交往过两个男人。
这些年过去了,她深信自己会继续这么过下去,直到母亲离开人世,到时候,她一定会抛下一切,远离那个充满贪婪的家庭!然而,她内心闪过迟疑,自己真的会离开吗?虽然发现母亲的自私,可是就算再伤心,她还是想尽办法要帮大哥解决这件事……
李芊莘颓然垂下眼。
她想,如果月亮会说话,或许会嗤笑说:「即便你已经明白你将会孤军奋战,你依然没有勇气抛弃那个家!」
她不愿再想,立刻转身,关闭电脑,收拾资料,离开办公室,回到公司附近那只租来睡觉和洗澡的小套房。
徐竞风双手环胸,冷冷地瞪着霸占他的床已经三十三天的男人,对于这个数字他感到厌烦与不可思议。」
「你到底还要在我的床上赖多久?」没想到罗智钧身边居然会这么久都没有女人。
长年下来,罗智钧虽然被无数女人甩过,但也从来不缺女人递补,最长只在他床上挤过一星期而已,这一次却长达三十三天,着实令他感到不可思议。
「你以为我想啊。」罗智钧双脚俐落地将棉被整条夹住,他最喜欢吹着冷气,抱着软软的棉被睡觉,甚至比女人软香的身体更好抱。
「也许你不想承认,但在我看来,你的男性魅力跟你的年龄成反比了,不然你怎么可能这么久都没有女人?」徐竞风摇着头,啧啧声不断。
「再久也没有比你久!」十五年了,还忘不了一个已逝的女人。
「我一直都有女人,宋臻儿,记得吗。」徐竞风知道他在暗指什么,脸色微黯,他淡淡的反驳,毫无激动之情,平淡得仿佛在说今晚的晚餐很难吃。
「十五年了,如果我姊早就投胎,今年都十三、四岁了,你怎么还这么死心眼?」
罗智钧已逝的姊姊是徐竞风高中时的女朋友,当年在校园里是最受瞩目的一对情侣,高中毕业之后,两人也考取了同一所国立大学的不同科系。
「好了,别说了。」徐竞风开始懊恼自己不该妄想赶他走,这样他就不会提到「她」了。
只是这个她是指谁?是深深烙印在内心深处的已逝前女友,还是总在他身边,像傻瓜般待着的宋臻儿?徐竞风的内心似乎也混淆了。
「你这样对宋臻儿不公平,她在你身边多少年了?六、七年有了吧。」
「别说了。」徐竞风一想到宋臻儿就有浓浓的愧疚感,他根本无须计算,就非常清楚她在自己身边有多久——七年又三个月了。
「女人的青春岁月不能等,如果你无法给她幸福,就放她走。」看着徐竞风难看的脸色,罗智钧摇头。
他仿佛看见一朵娇艷的玫瑰花,随着时间的逝去枯萎雕零,就如同一直等待着徐竞风给予承诺的宋臻儿。
「是她自己不愿意走。」徐竞风苦笑。
他何尝不知道,他该死的正在蹉跎一个女人的宝贵青春,这两年来,他经常提出分手,可是她就是不愿意走,心甘情愿等待着他,相信总有一天他心胸去爱她……那个傻瓜!「是吗?」他痞痞的笑着。「那不然我接手好了?」
「不准你碰她!」虽然理智上明白罗智钧说的是玩笑话,可是心情却仿佛有一根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木屑扎进他的手指般,令徐竞风十分难受。
「你不是不在乎吗?」罗智钧不以为然地说。
「……闭嘴,睡觉!」徐竞风不愿意继续这话题,干脆上床睡觉,只有睡觉这个小子才会真正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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