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伤害一个认真生活的好女人,听你的说法,因为家人,她已经活得够辛苦了,你别再去掺一脚。」
「我没想过要伤害她,而且我……我在她身上似乎看见我母亲的影子。」罗智钧缓缓说着。「她的眼泪,会令我心疼,却不会令我厌恶,你知道我最讨厌女人遇到不顺心的事动不动就用哭来解决,可是只有她不一样,我好想安慰她,就像过去我总是安慰着被父亲打骂的母亲一样,但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她不一样……」
徐竞风楞了一下,因为罗智钧俨然是喜欢上了那个女人,就是因为真心喜欢,才会心疼她的眼泪,而不感到厌烦。
「所以你才说出以身抵偾这种蠢话?」这个从不知真心为何物的家伙,一遇到真心喜欢的女人,居然只会干蠢事!「老实说,我觉得就算她不跟我上床也无所谓,只要她愿意陪我睡就好,可是她不相信。」罗智韵的口气像一个跟妈妈要不到糖果的小男孩一样闷。
徐竞风稍稍抬起头看身旁的他一眼,然后笑着躺回自己的枕头上。
「她当然不相信啊,哪个女人会相信正常的男女躺在床上不干那檔子事,只纯睡觉?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件事,你的男性魅力绝对跟年龄成反比!不然你们有三次奇妙的缘分,那个女人居然都没有对你动心,如果是我,一定会觉得这是上帝的安排,然后两个人在共同面对这些问题之后,顺理成章在一起。」
「啧!你怎么年纪越大越像女人啊,而且还是一个专看无聊连续剧的欧巴桑,脑子里装些不切实际的罗曼史,跟清清有得比。
你说,你是不是常常没事就在公司跟清清讨论昨天晚上的连续剧情节。」
「你说这什么鬼话,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看什么连续剧!」徐竞风怒骂。「这些推论都是常理好吗!这表示我是一个感性的男人,哪像你这臭小子,只想女人陪睡,不愿意付出真心,现在终于被打枪了吧,我看啊,我可能要一辈子收留你喽,真倒楣啊。」
「吵死了,我都要睡着了,你话怎么还这么多啊!」罗智钧赌气的背对徐竞风。
过了五分钟……
「你这家伙,冷气温度调多少啊……」虽然一人一条被子,但徐竞风依然冷到坐起身来,查看冷气遥控器。「十八度?!你这疯子!」他怒瞪着已经将自己裹成虫蛹并且开始打呼的罗智钧。
半夜,李芊莘公司大楼的一楼人行道旁停着一臺奥迪,从晚上十点半就停在那里了,罗智钧睁着疲累的眼,不耐烦的看了下时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这可怕的女人,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啊!」他碎碎念,在车上等人真的无聊又疲累。
终于,两点二十五分的时候,大楼侧门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女性身影。
罗智钧对着后视镜,整理头发,看看自己的气色、眼角有没有眼屎之类的,然后快速下车。
「李芊莘!」他一边抱怨,一边小跑步接近满脸惊愕的李芊莘。「你搞什么啊,为什么这么晚才下班?」
「你怎么会在这里?」李芊莘拖着疲惫的身心离开公司,却意外看见一个不可能会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内心带着莫名的惊讶与疑惑。
「我想你一整天都有行程,应该没空理我。」罗智钧一副自己是天底下心肠最好的讨债者姿态。「那就只好我受委屈,等你下班有空再来谈还债的问题。」
「等我筹到钱,我一定会打电话给你……」李芊莘虽然非常疲累,可是她还是硬打起精神来面对这个为了讨债,愿意在公司外面等她到两点多的家伙。
「现在已经两点多了耶,你到底在楼上磨蹭什么啊?真的有这么多工作要做吗?害我等你等到都累坏了!」
罗智钧根本不在乎她有没有筹到钱,他只担心她一个女人天天都这么晚回家安全堪虑。
「你几点就来等我了?」李芊莘註意到他下巴冒出的小胡碴,再继续往上梭巡他眼底的疲惫。
「十点半啊。」罗智钧没好气的说着。「有什么急件必须今天做完吗?真搞不懂你,你不知道熬夜是女人的天敌吗?容易老耶!而且你这么晚回家,遇到歹徒怎么办?你不担心我都替你担心了。」
「其实,你只要打电话催我还钱就好,不需要傻傻等在这里啊。」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在外面等她,还担心她的安危,令她感动得想哭,而她也真的哭了。
债主居然比家人更担心她的身体与安危,好讽刺啊!「你!」罗智钧慌了手脚,不懂她干么掉眼泪,因为他说她老吗?他伸出手,替她抹掉滴落的泪水。「餵餵餵!你也已经三十二岁了,要服老啊,这有什么好哭的,如果觉得委屈,以后就不要熬到这么晚啊!免得我等你等得这么累,真是的!」
李芊莘原本感动得稀里哗啦,却因为他的话而止住泪水,内心翻着白眼,湿红的大眼睨着他,连抱怨的语气都带着娇憨。
「你真的很不会安慰女人耶!」
「我不喜欢哄女人,所以别让我哄你,我做不到,也学不来。」罗智钧的脸微微红了,因为他真的不会哄女人,没哄过更没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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