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能和假发那家伙是旧识的话,应该也干不了什么正经事吧阿鲁。”
“...桂先生的话...阿银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啊,难不成也是攘夷的?”
“让银酱去攘夷的话整个部队都会变成madao吧阿鲁。”
“年轻人啊...什么都不懂,还是需要银桑来好好教育你们。”
他曾经和高杉打过一架。
那是他们进入攘夷部队还没太久的时候。假发问自己对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有别的感情,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否认的必要。于是,假发毫不留情的,大大咧咧的,一不留神就把高杉给出卖了。
正值年轻气盛的他当即就冲进营帐把高杉拎出来,两个人打到晚上,都动弹不得了才停下。
他并不是愤怒,也并不是愤恨。他们的友情是存在的,只不过由于那个人的离去才最终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进而才开始拥有恨。
他承认,他也是会嫉妒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那个人会比较喜欢哪里呢?
他捧着那个布包,走了很多地方,最后来到了离军营有点远的一条河边。
那里有棵还没开樱花树,空气也难得清新。
他在那颗樱花树下小坐了片刻。
手心里静静的捧着那人苍白的头颅。
所以说,他也是会嫉妒的啊...
他註视着那不会再睁开的眸子,忽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开始流泪,然后低头,轻轻吻上属于那个人的头颅不会再有温度的唇。
散乱的发丝拂过他面颊让他只有恍惚和迷茫。
即使是冰冷的,僵硬的,没有生命的。
他想象着那个人在阳光里看向他勾起的唇角,揉着他的脑袋唇边温柔的弧度,瞇起眼睛看他和那些笨蛋打闹笑颜逐开。
他想象,他亲吻的唇还是温热的,触感还是柔软的,甚至那人面上还会有淡淡的红晕。
但是,那个人已经从这世界消失了。
已经,不存在了。
“结果说了半天阿银你还是什么都没说啊...”
眼睛新八放下手里的东西,遗憾的感嘆。
“看来本女王需要好好的把银酱给修理一遍了阿鲁。”
神乐转动着伞,收起来用伞尖对准银时的鼻孔。
“看剑阿鲁!”
“餵餵!银桑迟早被你这个败家笨蛋杀掉啊!!”
银时险险躲过,惊得整个人冒冷汗。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得尊老啊...”
“看来银酱需要扒光头发来证明自己老啦阿鲁~”
嘛嘛,反正这两个家伙也不会相信的。
银色天然卷的青年躺在铺满阳光的躺椅上,微微勾起唇。
我爱你。
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有虐到大家 以及 被虐到的给我愉快的评论吧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