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地方,看一场更精彩的比赛。”
以这种言论开头的对话,往往得看对方的身份才能够给予相应的回答。
银发的男人掏掏耳朵,表情是一贯的漫不经心。身边扛着伞的红发女孩子语气恶狠狠的态度也不怎么友善。
“餵餵,讲话不要讲一半啊混蛋小鬼阿鲁。”
栗发的少年摇摇头,淡淡的神情纯凈而又无辜,一声素色的和服令人完全看不出他有着身为真选组一番队队长的武力。
“你们跟我来就好啦。”
银发的男人搭着懒洋洋的眼皮,望了他一眼,抄起一只手,没什么精神的给出了最终的决定。
“要是被骗了的话,银桑会跟你好好算一算浪费掉的时间的钱的哟。”
“放心吧,老板,你会感兴趣的。”
这便是事件的开端。
换一种方式,要是以这样的询问开场的话。“你们听说过天道众吗。”
说话的自然不会还是那个一心想要瞒着其他人偷偷委托事宜的冲田。
不过。对于某些人来说,那确实是个曾经被作为禁忌的名词。坐在对面的银发男人几乎是在土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迸发出了强烈的杀气。
彻骨的,而又深入骨髓的恨意。
那自然是不容易被他人发觉的情感。被称为鬼之副长的男人皱了皱眉,只觉得某个聒噪的银发男人异常沈默,也没多在意,自顾自的劝说着。
“拿将军当傀儡,随心所欲的改造这个国家,国家的实权在他们手中。这小鬼带你去看的那个恶心的竞技场,就是天道众的游乐场。”
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与他在那个夜晚所看见的那抚养着一群小孩子们的男人一样,都是决定性的因素。
银发的男人淡定的掏耳朵,眼神平静无波。“阿勒,你们这些家伙,吵吵嚷嚷的还真头疼啊,银桑可不是个喜欢半途而废的人。”
人为了保护什么的灵魂,真是耀眼的过分。
《《《《《《《《《《《《《《《《《《《《《《《《《《《《《《《《《《《《《《《《《《《《《《《《《《《《《《《《《《《《《《《《《《
银时给打来电话的时候,月咏正呆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偶尔抬头看看正在辅导晴太的历史学习的松阳。
一向想着背完就能和班上的女孩子小泉出去玩,晴太的情绪一直很兴奋,然而一看到眼前枯燥的数字就欲哭无泪了。
啊啊...我想和小泉一起出去玩啊...
月咏接到电话,楞了楞,下意识的看了一看低着头在给晴太念着什么的松阳,眼神闪了闪,动作轻柔的起身,走出门外,小心翼翼的拉上门。
“银时?怎么了?”
电话那头银发男人的声音素来懒散散。“松阳在吉原对吧?银桑今天接了个麻烦的委托,可能不能来吉原接你她了,这两天拜托你让她呆在吉原吧,等银桑解决掉委托了过来接她。但是,别直接这么说,行么。”
“这个倒是没问题,我等会跟日轮说一声就好,倒是你...”
拥有着不输于日轮的美丽容颜的百华首领轻轻嘆口气,面上那道伤疤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