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弄出一身伤来接松阳小姐回去啊。”
她能说的,也不过如此。
“阿勒,谢了啊。”
银发的男人语态轻松的道了谢,挂掉电话。
其实,心里属于那段过往的阴影,他早已能够慢慢走出来了。
可是...是那些家伙啊。是他曾经咬牙切齿,将仇恨的记忆烙印到了血液里的那些家伙啊。
他是绝对,要让那个人,永远不会再次陷入那些家伙的陷进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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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咏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心情,下楼去找在里屋的日轮,说了这件事后,日轮自然是应承了下来,稍微思考了会,组织出了一套更加容易说服松阳的说辞。
“松阳小姐,这两天可以在吉原暂住一会么?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
松阳完成了今日的教学,挥手让晴太出门去玩,而她还在收拾桌上书本时,日轮摇着轮椅就推开门进来了。
“哎?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美丽的花魁优雅的蹙了蹙眉,口吻带着几分拜托意味。
“我想给晴太那孩子做衣服,可是不怎么擅长...听银桑说,你很擅长做衣服,这两天可以暂时住在我这里,指导一下我么?真是麻烦松阳小姐啦。”
“这样么...好的,那就打扰啦。”
浅发的女子微微颔首表示应允。日轮给的理由也的确很是理所当然,毕竟作为花魁的女子不擅长缝纫是完全不会有违和感的事情。
所以,松阳完全没往银时的方向想,并未犹豫就答应下来。
由于每次来吉原最后银时都会大老远跑过来接她,她想了想,还是打了电话给银时说了这件事。
银时对此倒没什么意见,像是大人似得反覆的嘱咐着她回来的时候要记得告诉他。
松阳满头黑线的答应了,对于银时时常会爆发出来的过度保护欲有些无奈。
应该要将学生护在羽翼下的老师,却被学生想尽办法的保护着,还真是有些惭愧啊...
不过,怎么说,这些孩子们,都成长的足够令人依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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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替我们帮老师报仇!”
耳边响起那群孩子们的哭声时,他略微有些恍惚。
那大概也是,过往时刻,徘徊在他脑海里唯一的一句话。
所以说是过往时刻了,毕竟,那个人现在就在自己身边。
银发的男人抬头,看向那一群兀自哭泣着的孩子,轻轻嘆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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