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会消失掉的灵魂。”
以这样的话语作为总结,三个潜入竞技场的年轻人们成功的搅乱了战局,也除掉了竞技场的当任擂臺主茶吉尼。
随着一大群身着同样的黑色制服的真选组队员们涌进竞技场控制住了局面,高臺之上带着斗笠和面具的人勾了勾嘴角,转身向通往飞船的通道走去。
“看了一场很有意思的猴戏吶。”
从那面具下溢出的声音听不出性别,只有一种将万事万物皆视为蝼蚁的冷漠和高傲。
身后与他装扮相同的人快步跟了上来,态度恭敬的询问道。
“虚大人想要现在返程吗?”
而他心里却在止不住的打鼓。
这位大人一向是不关心这些在她看来毫无意义的事情的,怎么今日会突然想要来江户视察呢?还遇上了这等扫兴的意外,这下,那个人类的组织看来是要受到狠狠的惩罚了。
“哼。”面具下发出一声嗤笑,听不出情绪,却让听者如同身临冰窖。
“戏看完了,自然就该回去了。”
真是有趣吶,那个人所教导出的,所谓武士的眼神么?稍微有点值得期待的意义了。
无论是,那些被称为武士的家伙,还是,那个人。
吉田松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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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在河边和土方冲田告别后,挥挥手让新八和神乐先回去,他独自站了好一会,才从那片染着橙红的夕阳中移开目光。
一只手随意的搁在腰间,他伸展了下另一只手臂,掏掏耳朵,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碎碎念着。
“阿勒,时间好晚了,该去接松阳了吧,嘛嘛,两天不见,松阳会想我吧,什么,你说不会,阿勒,银桑突然觉得手痒了...”
他念叨着,沿着长长的河岸慢悠悠的向前走,不远处的河面上,一艘装饰精致的船只缓缓的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划过去。
银发的男人陡然站住脚步。
那艘画舫的船舷上,立着一个用斗笠掩盖住了整个头部一身黑色披风的人。从身体的形态有些难以分辨出性别。那人直直看着河的前方,并未往他这里看过一眼。
但不知为何,银时就是觉得那人在註视着自己。
他等着那艘画舫和那个奇怪的人完完全全的消失在自己视线中,才重新迈开了脚步。
遥远的天空渐渐陷入一望无际的黑暗里。
“阿勒,时间已经这么晚了么,看来把松阳接回来之后就在她那里住上一晚好了。”
银发男人的声音和他的背影一起慢慢消失在越来越深沈的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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