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记忆已经不怎么明晰了。在遭遇到那样的事情之后,松阳整个人都是昏昏沈沈的,只感觉到迷迷糊中被人抱了起来,她隐隐还是有些抗拒被人这样触碰,然而意识的消失也不是完全能够阻止的发展。
做了糟糕的事。
清醒过后,银时也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怀里的人衣衫早已凌乱不堪,微闭着眼,气息有些虚弱不稳。留在她体内的伴随着抽出的动作东西流出来顺着她白皙光滑的大腿间缓缓流淌。
银时鼻子一热,身体又有点蠢蠢欲动的冲动。冷静!冷静!他反覆告诫着自己做,吸了口气,让自己的神智恢覆理性。
现在该做的,还是在等这个人醒来之前,让她干干凈凈的吧...
他动作轻柔的将她抱起来,一边往浴室走,一边默默唾弃着自己压抑不住的旖念。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也算是趁人之危。
转念一想到一开始的情况,他又皱了皱眉,自己到底算不算占有了老师的一次呢...
不管怎么样...这个人,已经属于自己了。
只是话说回来...自己也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吧...?
银发的男人表情沈了沈,想起自己从附近的酒屋买来的酒,眼神闪了闪。餵餵,不会那么倒霉吧,难道这么幸运的摊上了有问题的酒?
刚才的动静闹得那么大,想必早就被日轮他们发现了吧。
银时嘆了口气,表情有些苦涩。他让昏迷的松阳靠在自己怀里,小心的替她除去散开的衣服,手上舀起清水,一点点替她洗去身上残留的痕迹。
先是脖颈,阿勒,星星点点的红色....等等...胸口...那是...视线在方才被亲吻过的红润部位停留了几秒,他快速的移开视线,一遍一遍深呼吸,继续往下,将手移到大腿间缓缓清洗。
这的确是个很考验人的状况。才和自己疯狂过的人全身光裸的躺在自己怀中任自己触摸,然而,不能再做过分的事了。
银时摇了摇头,努力把那些冲动的心思甩开。
等清洗干凈,他才将那昏睡的浅发女子小心翼翼的抱出来,轻手轻脚的放在榻榻米上,拉上被子细致的掩盖好。
那身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眼下也只能找日轮要身衣服过来。
他下意识的不去想那个人醒来之后会作何反应。或者说,也不敢想。
在走廊上遇见推着日轮往外走的月咏,银时还是有点尴尬,虽说面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
“那个...有衣服么...”银时抓了抓头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从浴衣袖子里伸出来的手臂上留着奇怪的痕迹。
浅色短发的百花首领脸上写满了‘禽兽不如的家伙’这样的字眼,倒是日轮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轻声问道。
“银桑你,有给松阳小姐清洗过么?”
银时脸色僵了僵,点了点头。“...所以才出来找衣服,银桑可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那就好。”日轮的心情也有点覆杂。怎么说,在这种地方对于这种事情应该很熟悉了才是,但果然还是有点没由来的尴尬吧,对方都是关系很好的人,不管怎么样,都是个难以收拾的麻烦局面啊。
幸好,一听到声音的时候就把晴太支出去买东西了。
温柔的花魁嘆口气,转头看向表情不爽的月咏,有些歉意的笑笑。
“月咏,拜托你带银桑去取件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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