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的大脑轰的一声爆炸,眼睛被那背后的光芒晃得快要睁不开。
餵餵,在做梦对吧,倾城铃兰和松阳长的一模一样什么的,这是谁想出来的设定啊太犯规了啊餵!
他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朝他正脸打过来,撞得他眼前一黑,仰面倒在了榻榻米上。
“铃兰小姐?你还好吧?”
那美丽的女子向他这边伸出手,眼里是他熟悉的光芒,只是并没看向他。
“...松...松阳?”
花了好几秒,他的意识才恢覆,反应过来那确实是松阳的声音和脸。
哎?那铃兰到底是...
银时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向胸口移动,那个趴在正好砸到自己身上的门板上举着盐水袋的花魁打板的老婆婆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了过来。
“失,失礼了...”
她在松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眼皮垂着,有点艰难的向银时打了个招呼。
“我,我是...咦?我是谁来着?”
松阳将铃兰扶到矮桌边坐好,回头见银时还趴在地上默默的流着鼻血,有点无奈的走过去将银时提了起来,放到铃兰身边坐好。
“那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一位就是,吉原的上任花魁,倾城铃兰小姐。”
《《《《《《《《《《《《《《《《《《《《《《《《《《《《《《《《《《《《《《《《《《《《《《《《《《
“所以说松阳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再三确认过这个走路颤颤抖抖邹巴巴的老婆婆的确是传说中的花魁后,银时顿觉得脑袋有点疼,额角挂下一排黑线,目光转到松阳那里,瞥见领口处不小心洩露出的一片皮肤,鼻血又不自觉流了出来。
虽然什么地方都看过了,但是,但是,要是能够在老师穿着这种装扮的情况下做点什么的话...
口齿有点不清的铃兰正在招呼着要月咏和日轮准备酒宴,松阳一面照顾着她的动作,一边不怎么在意的回答着银时的问题。
“这个呀,说来话长了...”
曾在吉原帮助过自己的井伊小姐恰好也是日轮的熟人,似乎和铃兰关系也很好,经常回去看铃兰。
正巧铃兰想见见她和银时,井伊来茶屋的时候就带着松阳也过来了,松阳和对方交谈了几句,曾经为花魁的女子不知怎么来了兴趣,想好好替松阳装扮一番,松阳也就任由着手脚都不稳的老人折腾自己了,最后还是在井伊的帮助下才把她打扮成了现在的样子。
“喝,喝酒,来,这位小哥...咦,你是谁来着?”
铃兰兴致勃勃的拿起酒壶想要灌一口酒,松阳见状立即想要抢过来,结果被对方突然敏捷的动作给反餵了一口酒,呛了一声,那酒又烈,她眼前顿时就有点晕乎,而没拿稳酒壶的铃兰一不小心就把酒壶砸到了自己身上。
接下来的情形的确有点混乱。
银时半抱着素来不胜酒力此刻还有点发晕的松阳,满头黑线的看着躺在床上被装上医疗仪器表情痛苦的老婆婆。
餵餵,这叫什么事啊...
当表情渐渐变得安详的铃兰向他伸出手时,银时微微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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