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颤抖而又执着的伸了过来,抓住了银时的手,在他小手指上绕下了一根头发,在铃兰眼中,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一个与她定下约定的人。
“我会,一直等着...等着月亮升起...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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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小姐没事吧?”
身着华服的浅发女子有点虚弱的依偎在银发男人臂弯里,面色稍微红润了些。
“没关系,倒是铃兰小姐...”活不久了...她并没有说出口这句话。
“嘛嘛,还是谢谢你们了...能够见证了那位作为花魁最后的时光...”
夜晚的风有些凉意,松阳将衣领向上拉了拉想要遮住被风吹拂着的皮肤,抱着她的银发男人的手不经意的抬起来,将她整个身体护在了怀里,转了个身,恰好的站在风口挡的完完全全。
松阳怔了怔,朝他轻轻微笑起来。银时眼神闪了闪,唇角浅浅勾着有点别扭的味道。
“真好呢...”日轮看着他们依偎在凉臺边的场景,眼神有点惆怅。
屋子里的那个人,怕是再也等不到那个曾经在月色中和她定下约定的那个人了吧...
“哎?”出神的月咏楞了楞,看向日轮。日轮轻轻垂眸,声音在一室寂静里平淡如水。
“知道那根头发的意义么。”
“?”银时楞了楞,手抚上了被缠上头发的小指。松阳也眨了眨眼,看向银时那根手指。
“铃兰小姐,将银时当成了什么人么?”
“啊,看来是的啊...这根头发,被称为定情信物,以前,在吉原的游女和客人,就是用这种方式,宣誓对彼此的爱情。”
“宣誓?”
银发的男人眸子里闪过一丝光,悄悄的握住了身边浅发女子垂下的手,另一只手装作不经意的拔下一根自己银白的卷毛,慢悠悠的往她手指上绕。
松阳微怔,蹙了蹙眉,手却没挪开。
日轮那双美丽的眸子有些恍惚,眼前的场景似乎不知不觉变换成了多年之前的那存在于传说里的一幕。
“那是,她唯一向我说起过的一件往事。”
那其实不算是什么会令人感到意外的故事。
和一个人做出了要一同离开吉原的约定。
“或许,她也只是,想在这片月光之中,在这场美梦中,永远沈睡。”
作者有话要说:
倾城篇剧情会改动的有点大。。。以及我目前存稿没多少了 以上 这个篇章不好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