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袖中的其中一枚毒针擦着松阳扬起的长发和银时耳边而过,直直射进了她身后的墻壁之中。
“银时!没事吧?”
松阳感觉到银时抓着她手臂的力气松了,立刻坐起来想要将查看银时的情况,一眼就看见了插在他腿上的毒针,脸色立刻变了。
是那个时候吗...
“没事,脚稍微有点动不了,别管我,现在,立即,离开这里。”
银发男人半躺在地上,有点艰难的支撑起身体,一双鲜红的发亮的眸子牢牢的盯着松阳的脸,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沈。
暗杀者们一丛丛涌上来,信女边打便往银时这边退,趁着闲暇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餵餵,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吧,松子你千万别摘面罩就好。还有你这家伙,想死的话我不介意替松子砍了你。”
“...信女...”站在银时身前做好护下银时的准备的松阳微微蹙了蹙眉,并没多说什么。
银时撑着身体坐起来,苦笑着说道。
“腿上的穴位被刺中了,身体会慢慢动不了啊...很糟糕对吧。”
他看了看包围在四周的暗杀者,又看了看握着苦无将权杖扔开,叼着烟枪站在他身前的那有着一头浅发一身忍者装扮的女子,动了动还沾着鲜血的嘴角。
“但我不能倒下啊...我要...保护一个人。”
在那个没有能够好好保护她的过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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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于殿堂之上的垂垂老朽发出了一声冰冷的轻笑。
“哼。费了不少力气啊。与你对战,还能坚持到现在。”
苍老的声音在诺大的殿堂中慢悠悠的回响着,渐渐落下之时,那一身僧侣袍的男人头上一直掩盖着面部的篓笼终于缓缓的飘落了下来。
银色微卷的发,冰冷毫无表情的神情,灰白的浸满肃杀的眸子,一道横跨面部的伤疤。
“真叫人稀罕啊,胧。”
那个人...那个人是!
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银发男人蓦然睁大眼睛,下一秒,他整张脸都有些扭曲了起来,气息越来越不稳定,一用力就想挡在松阳身边,却又趔趄了一步,半跪在了松阳身边。
“不,这样的对决,是遇到过的。”
男人灰白的眸子在那一脸仇恨刺骨神情形容略显狼狈的银发男人面上滑过,浅浅的落在了那正看着他眸色带着温暖翠绿的浅发女子身上。
“那是与苍天对抗的,由那个人所培养出来的修罗。”
银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紧紧咬着牙,整张脸不断的扭曲着,身体努力着想要站起来,松阳皱着眉伸手扶他,却被银时转而用力抓住了手,挪动着挡去她半边身体,眼睛却还只是像定在了胧的身上一样,死死的盯着他的脸。
“你...是你...”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恨不能食肉寝皮生啖其肉般彻骨的恨意。
松阳皱着眉头,心情有些覆杂,又有些担忧银时的情况,尽力的回握银时的手想要让他冷静下来。
她有十成的把握能在胧手上杀掉德川定定,但若是银时被激怒,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同时护得银时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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