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她就不希望这些孩子为了她卷入那些麻烦的事情里,为此她一步步退让,直到这一天,不可避免的,再和这个男人面对面站在对立的位置上。
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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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哎呀,看来,你和这些人似乎颇有渊源。”
德川定定略微有点惊讶的扫了堂下三人一眼,颇带讽刺的勾起嘴角。
胧背对着他,眼神看着前方,像是落在松阳身上,又看不出情绪,语气低沈而又淡漠。
“...这个男人...是宽政大狱时,那个人留下的遗孤。”
“是那个时候吗?我倒是稍微有点印象。”
快要沈入地底般腐朽的声音笑的可憎而又令人生厌,轻蔑的语气漫不经心讲出了那段罪恶的往事。
那段,刻在那个银发的男人,和他的同伴身上,与那个女人有关的不可逆转的伤痕。
“忤逆苍天的大罪人,恶贯满盈之徒,吉田松阳,那个人所留下的学生,为了夺回她,而持起了剑。”
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的颜色终于沈了下来。松阳抿紧唇,感受着身前银发的男人如同恶鬼一般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目光落在胧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神完全转换成了冷意。
再次在胧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却是在这样的时刻了。
“您还记得这个名字么。”灰白色的眸子浅浅的飘过那浅发女子失去了温度的淡绿眸子,不易察觉的移开。
“吉田...松阳...”
德川定定摸起了下巴,笑的诡异莫名。
“恩...有过这么一个人么?我不太记得了,这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来着?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么。”
“不知道,我也不记得了。”
灰白头发的男人表情冰冷,眼神阴霾,在回想着那个浅发的女人神情温柔的模样时,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覆杂情绪。
“我只记得,他在乡下教导孩童剑术知识。”
“只是这样么?”
“恕我多言,您曾吩咐过,无意义的拉帮结社,也应试做谋反的导火索来处理。”
听着这毫无感情的对话,浅发的女子轻轻垂眸,身边的银发男人已经控制不住浑身彻骨的怒意,一只手撑着木剑,松开了那紧握着他却有些冰冷的手,一步一步的将那浅发女子整个人掩藏在身后,如修罗般鲜血淋漓的眼神却缓缓抬了起来。
松阳皱紧了眉头,也攥紧了手心的苦无,眼神从胧毫无情绪的面容扫过,落在银时微微颤抖着的背影上,再次握住他的手,轻轻用力。
这一次...她不能再丢下这个男人了。
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松阳抬起眼,越过银时的肩膀,再次看向了殿堂之上那一身肃杀的白发男人。
胧,你到底是以怎样的立场,怎样的心情才说出这种话的呢?忤逆苍天,恶贯满盈...那个时候,带着满腹的心事和秘密,每个月都会出现在我身边的你,究竟怀着怎样的目的?直到最后,和我演了那一场戏,看着我死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在立flag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