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胧。”
朦胧的月光里,那个人的微笑轻柔而又恍惚。淡绿色的眸子从更加遥远的时光里朝他望了过来。
男人倚在被阴影笼罩的角落里,低着头,透过冰冷的月光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容颜。
属于吉田松阳的时光,已经在这常年的岁月里,如同一粒投入大海中的沙砾一般微不足道而消失殆尽,甚至都无法溅起一丝波澜。
原本,应该是这样没错。
但是...她们,从一开始,却又是完全不同的。
“我要带你去见她。”
一室黑暗里,低沈阴冷的音色和着浅浅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那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苍白身影终于走了出来,站在月光边缘,堪堪抬头,瞳孔中映着那月色下有些透明的微笑,眼神阴郁又覆杂。
“我会去见她的。”
她只是轻轻勾了勾嘴角。温柔的音色在这寂静的冰冷中氤氲开,悠然而缓慢。
“但是,不是现在。”
刀的寒光在她眼中一闪而过,仿若比月色更加明亮,却又太过锐利。
她只是轻轻笑着,眼神戏谑,纤长的睫毛轻轻闪动。
“忘了么...教导你的人是谁呢...胧?”尾音说是疑问,却又有点不符合年纪的俏皮。
一身旧时装扮的灰白发的男人执刀的手僵了几分,紧抿着的唇看不出多少隐藏的心思。
气氛换做他人面对大概可以称得上是剑拔弩张,但是,是那个人的话,总归是不同的。
直到最后,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还不是时候,胧...等到...这个世界开始出现动荡的转机,那个时候,再来找我,这么告诉她就好。”
似乎是看出了他有些犹豫,那个人眨了眨眼,安静了几秒,突然柔柔的笑了起来。
那样宁静。
“要知道...她和我...”
而又美好的笑容,映在她脸上,如同柔软的光。
“是同一个人啊...”
八尺鸦从月光下消失的那一刻,银发的男人敲响了庭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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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江户,不怎么太平的样子啊。”
富有鬼之副长之称的男人叼着烟皱紧着眉头翻看进来几日的案宗记录,心头不知为何总有点淡淡的不安。
最近几天一连出现了三起手法相同的杀人事件,死者乍一看都是在街角小巷夜不归宿的醉鬼,死法却极其诡异。
身体看似完好无损,头部却被人以极其娴熟而又快速的手法给整齐的削去,只留下一层皮相连。
那可不是普通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所以凶手也被冠上了死神这种称号。
为了防止被害人继续变多,相近几日也有发布公告劝告城里的人尽量呆在家里夜晚不要外出之类的。
死神么。
土方拧着眉头,嘴里的烟头被取了出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山崎咬着红豆面包从他身后悄悄走过,然而立刻身体僵硬的停下来。
“餵,山崎,总悟那小子呢。”
背对着他的副长突然出声简直吓得他整个人都一抖,不过听对方的声音似乎还算平和,山崎也舒了口气,脑子里回忆了下冲田的动向,挠着头发讪讪的回答。
“冲田队长的话,好像翘班去接松阳小姐下班了吧...说是没工作的话就不过来了...”
黑发的鬼之副长发出了一声冷哼,吓得山崎又是一抖,叼着红豆面包快速的溜掉。
而土方也懒得管他,只是盯着案宗上的字,眼神覆杂莫名。
嘁,那小鬼,该不会是特意去提醒她註意安全什么的吧,话说回来,有那个麻烦的天然卷混蛋在,也没他们什么事了吧。
土方心里莫名有点烦躁,掏出怀里的蛋黄酱打火机想要点烟,又想起烟头被扔掉了,脸黑了黑,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默默的点上。
啧。所以说他到底在纠结个什么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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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姐。你最近还是稍微註意一下老板比较好哦。”
翘着腿横躺在沙发上的冲田忽然没头没脑的这么说道。
坐窗边低着头正在翻阅书册的浅发女子抬起了头,看向那带着眼罩悠哉的在夕阳照耀里吹着泡泡糖的少年,扬了扬眉。
“嘛嘛,是说那件事情吗?我也稍微听说过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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