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松阳姐也知道了?果然这件事流传的很广了呀。嘛嘛,土方先生可是一直在念叨着什么,没有加班费之类的,说的我的刀都有点痒了的说。”
松阳弯了弯唇,眼神温和平静。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班上的孩子们偷偷讨论着,说是死神从尸魂界里跑出来到处给人魂葬之类的。”
“同为jump的漫画之间的设定相互借鉴还真是很容易呢。”
冲田翻了个身,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在往墻壁上一靠。
“事情稍微有点棘手,牵扯到江户的另一个派系里了,我就不多说了,总之,遇害者都是和老板一样夜不归宿的酒鬼,虽然我不认为老板会那么容易被人砍掉,不过要是再被扯进像是上次那样麻烦的事情也挺头疼的吧。”
“恩...说的是呢...银时总是能被扯进各种麻烦的事情里。”
松阳嘆了口气,轻轻点头,看向那低着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的栗发少年,听着突来其来响起的铃声,眨了眨眼,看着他接了电话之后难得有点感兴趣的表情,眼角的弧度稍稍压低。
冲田听完来自于一番队队员的电话,收线,把电话收起来之后才转头望向松阳,表情有些说不清的意兴盎然。
“阿勒,松阳姐,又发生了新的事件呢,我得去看看了的说。”
“那么,路上小心吶。”
松阳一路把他送到了院子门口,看着冲田的身影在街角消失,并没有进门,而是转身锁上了门,慢悠悠的往街道另一边走去。
夺国事件结束有一阵子了,万事屋的生活也恢覆了日常秩序。
银时还是向过去那样一得空就来这里蹭吃蹭喝,无时无刻都想黏在自己身边,她也很难能狠下心来推开他。
桂也来过好几次,跟自己絮絮叨叨的抱怨了一堆出场率太低的问题。
自己是怎么安慰他的来着?嘛...大概是给他做了荞麦面,一边夸奖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帅气的男人之类的吧。
其实,不论如何,他们都已经成长的相当厉害了,有着足以颠覆这个世界的能力。
尽管,这之中,许多事情的发展,也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不管是将要踏上的道路,还是人心中的感情。
最无法预测和利用的,是感情。
而最容易被利用的,还是感情。
《《《《《《《《《《《《《《《《《《《《《《《《《《《《《《《《《《《《《《《《《《《《《《《《《《《《《
“咦咦?松阳前辈来找银桑吗?”
“哎哎!松阳大姐阿鲁!”
包子头的夜兔少女猛地扑过来,让松阳稳稳的接在怀里后就在她耳边不满的大声抱怨。
“银酱那个笨蛋又跑出去喝酒了阿鲁!!说什么借醉酒的名义总能够做点什么大人的事阿鲁!脑子里都是猥琐的东西阿鲁!”
新八在一旁无奈扶额。一边吐槽一边补刀。
“虽然银桑是没什么节操,经常在这种黄金时段向少年少女灌输不良思想,不过也不要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吧一定会被砍掉的吧!”
松阳听着他们闹,只是淡淡的微笑,末了,才缓缓开口。
“嘛嘛,没关系啦,对了,银时不在的话,帮我和他说一声,让他这几天早点回来,以及...恩...”
松阳蹙着眉头思考了一会措词,新八倒是有点惊讶的问道。
“松阳前辈不等银时回来吗?”
“嘛,我的话,过会可能会有一位故人来找我,我得回去看看。”
她用了不太确定的口吻这么说道。
神乐有点好奇的看着她似乎在沈思的表情,询问道。
“咦咦?松阳大姐以前的故人银酱也认识吗阿鲁?”
“恩,算是认识吧,总之,这么告诉银时就好,他会明白的。”
夜兔少女湛蓝的眸子闪了闪,和眼镜少年交换了一个眼神。
该不会,是银桑/银酱的情敌吧/阿鲁。
松阳看着他们用眼神交流,无奈的弯了弯眼角。
“是女孩子哟。”
“哎哎?女孩子?”
“女孩子阿鲁!银酱的情敌是女孩子阿鲁!”
松阳额头落下一条黑线,揉揉活泼的夜兔少女软软的头发,温柔的笑了笑。
“银时能够遇到你们,真是相当幸运吶。”
直到最后一刻,这些孩子们,就好像晋助身边的那几个孩子一样,会一直陪着他们吧。
这样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三三的变化请随意猜测【微笑 但是flag正在慢慢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