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家已经处于崩裂的边缘。
银时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体上还是残留着些刻骨的疼痛感,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所留下的冲动感似乎还隐隐的牵动着他的心绪。
那家伙...说到底,他们最开始,明明也是以同样的目的坚持着自己的道路的。
有一瞬间,他也以为,自从那个人回来之后,那个男人多少还是能够稍微恢覆到以前的模样。
而那个男人,却总是用最偏激的方式,去达成他所以为的守护。
所谓破坏,不过也是为了守护心底那份最后的凈土。
但是...总让人疑虑不安。
回想起高杉那副近乎癫狂的神情,银时不由觉得疑惑。
那家伙,在重伤昏迷之际所说的话语究竟有何意义。
杀死...虚?
“阿银...你说,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医院里的气味并不好闻,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各式各样说不清的药物气味让人心情并不能多么愉悦。
反而,会更加沈重。
从那场战斗中全身退出已经两周了,将军的性命也还是由他们所挽救了,然而时代,已经不可能再回覆到从前的样子。
昔日国土,一夕崩殂。
“时代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新八坐在病床边照看着银时,一脸忧心忡忡。
银发的男人侧身躺在病床上,回忆着这场突来的变故,脑海中又闪过了那个浅发女子温柔的笑容,神色稍稍柔了几分。
无论如何,他想要守护的一切,都还在身边。
“黎明前...”
“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时刻。”
银时坐起来,并未去看那个眼睛少年那张担忧懵懂的脸,只是平视着前方,眼神沈静。
“但是,不要闭上眼睛,只有睁开眼睛,才能看见天明的阳光。”
新八有点惊讶的睁着眼睛,似乎在品味这番话的含义。银时微微弯唇,听着从病房外传来的动静,轻轻嘆气。
“银酱,银酱,收到信啦阿鲁!”
伴随着夜兔少女充满元气的身影出现在病房之中,病房里奇怪的角落里也钻出了两名还未伤愈的忍者。
银时听神乐读完那封来自公主的信件,心里多少还是松了口气。至少,他们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事物还是完好的,这一点也就足够了。
当然,这时的银时还不曾意识到,他想要守护的那个人,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真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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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碍事的家伙都赶走后,病房里总算安静下来。
银时拄着拐杖艰难的起身,避过那些麻烦的护士,穿着一身病服匆匆往外走。
距离那次离开也过了两周,那个人,还没有回来么...
他走到那庭院不远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有点失落,又有些不安。
住院这段时间那个人一次都没有来过,神乐也没有接到过那个人的电话,想到这些,心里的不安就很难消除。
更何况,那时。
那个紫发的男人疯狂的眼神在银时记忆中一闪而过。
不管怎么样,那个家伙的情况,实在是太令人费解了...
银时杵着拐杖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门口时,就看见门缝边似乎插着一封信件。
他伸手去拿,感到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下意识的低头去查看,待看清后略微楞了楞。
那是个废弃的烟蒂,前段还冒着烟,看上去像是被人匆忙遗落在了这里一样。
银时皱了皱眉,把信件拿在手里,一边拆,一边用慢吞吞的声音拖长音调吐槽。
“哟哟,银桑还真是讨厌那些没公德心的家伙啊,跑到人家老师门口抽烟还乱扔垃圾,真该去切腹啊你们这些吃白饭的税金小偷们。”
“说谁呢你这臭小子!”
暴脾气的真选组副长带着缠满绷带的狼狈状态气势汹汹的从另一侧冲了出来,只是眼神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心虚。
“胆敢侮辱真选组的家伙,给我去切腹吧!”
即便受着伤,土方却还是那中气十足的模样,虽然这种时候,那一边发着怒一边眼睛却不自觉往信件上瞟的样子多少有点碍眼。
“想蹲在松阳家门口当痴汉你还早了一百年呢多串君。”
“谁他么是多串君啊你这臭小子!”
银时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把信件举着严实的遮挡好,听着身边来自真选组副长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一样的反驳声音,不感兴趣的掏掏耳朵,把信件的内容反覆看了几遍,眼神停在那些熟悉的字迹上,微微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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