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私塾时候的故人,所以还要停留一段时间么...
毕竟不了解松阳在开私塾之前的生活,银时也找不出什么怀疑的地方,只是心里的不安根本无法消除。
不能够亲眼看到那个人平安的待在自己身边的样子,果然还是不行吧。
那么,等完全恢覆好了,就去那里接她回来吧,尽管有些难受,但也就当是故地重游了,那个时候,再问她答案好了。
想到这里,银时的心情好了许些,连带着眼前这个大写的情敌和对手都稍微顺眼了许多。
“不打算把你的垃圾带走么多串君。”
毕竟被自己践踏过,银时也没那么坏心眼的让土方去捡,而是自己捡起来扔到了他手里。
土方黑着一张脸,看起来似乎想要揍他一顿,但还是接过烟蒂转身离开了。
总归,也不再是敌人,或许也算不上朋友,但是,那份共同战斗过的情谊,已经足够。
《《《《《《《《《《《《《《《《《《《《《《《《《《《《《《《《《《《《《《《《《《《《《《《《
那个消息传来之时,那口还未喘息的气却又紧紧的提了上去。
时代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今后的日子,再也不覆从前。
举国哀悼。
为信任而死,直到最后,还是选择了符合自己信念的道路么。
银时杵着拐杖慢悠悠的在路上闲晃。原本想要去接松阳也暂时搁浅了。
在一桥喜喜的威胁有可能会越来越重的现今,或许离得越远,对于松阳而言是个更好的选择。
他路过真选组敞开的大门,听见里面激烈的呼喝声,调了调拐杖的位置,缓慢的往里走。
居然还有人在么。
他看见那个在道场上近乎发洩一般的挥洒着汗水来代替眼泪的男人的背影后,轻嘆一声,倚着门栏,淡淡的出声。
“你很迷茫。这样的话,我用拐杖就能打赢你。”
近藤放下木刀,回头看向银时,表情有些沈重,却不沮丧。
“不劳你费心了,说起来,松阳小姐没有和你们在一起么。”
银时怔了怔,垂下眼,神情懒散。
“她回老家了,这一段时间不会回到江户来。”
“是么,真好啊...等待着重要的人回来这种事。”
大概是想起了那个在城中安然逝去的年轻将军,近藤面上有些说不清的惆怅。
他在门边坐下,拿起了一壶酒,递给同样在他身边坐下的银时。
“和真选组副长坐在一起喝酒的攘夷志士,这场面还真是少见啊。”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报酬。”
银时这么说着,却还是接过了酒瓶,一面倒酒,一边听身边的大猩猩发牢骚。
“战争真的好残酷啊。不论输赢,失去的永远比得到的要多。”
战争么。
银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神渐渐沈了几分。
确实很残酷啊,对于十年前的他来说。那场战争里,他失去了他赖以生存的一切。
师长,同伴,最重要的人,都在那场毫无意义的战争里,烟消云散。
他也曾经濒临死亡,最后还是茍延残喘的活了下来。
但是,那个人却这样回到他身边了。
不论出于什么样式,不论她是什么,不论未来如何,他却就像抓着救命稻草那样,只希望不要再次失去那个人。
还有同伴。
现在的他,有了一群不靠谱却最有着耀眼的灵魂的同伴。
“我们,到底是为何而战?你,那时想过这些问题么。”
“毫无意义。”
银发男人垂着眼,看不清神情。
“不论输赢,不论出于什么目的,战争都是毫无意义的,以战争去守护什么,那本身就是罪行。”
“真正有价值的,是去创造无需战争的时代,以及,不断与自己的灵魂做出战斗的自己!”
那是,很久以前,那个人教会他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土方先生继续来刷存在感 银桑还不知道真实情况咳咳 越来越难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