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已经可以带领着一支小队出暗杀任务并且毫发无伤的回归了。

这要多亏了那个人对他地狱式的训练。

作为首领，毫无疑问，那个人的实力是压倒性的，传说般的存在。

他也从未见过那个人受伤。

虽然说，那个人也不会经常出手，当然，彼时他也还不会预料到，在那场毫无正义可言的战争之中，那个人却为化身为浴血的修罗。

那个时候...

那个人只是统领着一个听起来十分恐怖实际上也的确十分具有威慑力的暗杀组织，偶尔指使一帮下属为幕府当权者做做暗杀，或者某些见不得光的任务，如此危险却又罪恶的生活，那个人却过的悠哉悠哉，以她平日那副少女的容颜和懒散的模样，倒是真不会与那个传言中具有死亡性实力，出手则可覆国的天照院奈落首领划上等号。

当然，若是因为这副外表产生轻视，那可是好笑至极。

胧实在不太愿意去回想被那个人训练的那些时日，还年少的他也确实不怎么了解，为什么一个人拿起刀，就会从那个神情温暖的望着他的宛若光芒的人，变成奈落的神灵。

他也无法理解，这之中，所隐藏着的究竟是怎样的辛谜。

他不会去问，所以他也原以为，自己直到死亡那一天，都无法了解这个人的开始。

而胧也没想到死亡的前兆到来这般悴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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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真选组副长和攘夷志士桂小太郎逃出黑绳岛，原真选组成员正在秘密与攘夷志士进行联手营救计划。”

胧进来时正巧遇见情报人员汇报江户方面传来的消息。他眉头跳了跳，安静的站在虚身后几步外，暗自的打量了那个人毫无破绽的神情一眼，目光落在她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上，垂下眼。

被高杉晋助所回抱的那伤痕虽然有过血液的治愈，视力却终究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那个人...会为此在意么...自然，不会吧...

“那么，就去把那些与天背道而驰的蝼蚁们从这星球抹去吧。”

那个人的唇角扬起了几分残忍的意味来，语调充满兴味，声音柔和，而那名情报人员却禁不住打了个颤，应了一声快速退下。

胧等到那人战战兢兢的退出房间，才弯腰行礼。

“虚大人，鬼兵队的高杉晋助已被春雨第七师团所带走。”

他没有抬头，也无法揣测那个人在听见这个名字时表情会不会有丝毫变化。

他只能低着头，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安静的註视着地面，感受着那个人停留在自己受伤眼球处意味深长的视线，用余光註视着那个人隐藏在羽翼之下的足，在发觉靠近地面的羽翼之下所沾染着的几分泥土痕迹之后，却是略微怔了怔。

那似乎是...那场大战之地的...？

但也只是一瞬罢了。

当那个人冰冷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时，他才默默起身，收起那些不应该有的思考，抬起头，依旧不去看那个人的面容。

那是从心底的臣服，从某种意义上讲，却又是一种逃避。

“即使通过血液恢覆了，还是看不见么，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