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人并不喜欢她所拥有的那个象征着绝对实力与权力的名字。

当然了，没有人敢对于那个人的想法做出揣测，或许除了他，而他，大约是性格使然，其实更多时候也只是沈默的为她洗手作羹汤，一边听着她小声的碎碎念，维持着一张丧失波动的面瘫脸。

“吶吶，胧的话，以前真的没有名字吗？”

他将那个人一贯爱吃的食物端到矮桌上时，听到她这么问，只是停顿了一秒，便缓缓摇头。

过去的名字，还是随着过去的他一起沈入另外一个世界好。

那个人眨了眨眼，唇角的笑意敛去了些，眼神带着几分飘忽，看着他，却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很远很远。

沈默了片刻，她又恢覆了那样柔和的笑容来。

“我的话，却有别的名字哦。”

“别的名字？”

还算是少年的胧不免有些好奇的怔了怔，抬头望向她，犹豫了会，才问道。

“那是什么...”

那个人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淡绿色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唇角扬着几分狡黠，目光落在他难得有了些情绪变化的脸上，就摆着右手撑着下颌的表情微笑着註视着他。

他安静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个人是在和自己说笑，嘴角禁不住抽了抽，面上的神情却迅速恢覆毫无波澜，声音冷静的回应道。

“虚大人若是无事我就去训练了。”

“...真是没意思啊，胧，一点都没有小孩子的样子...”

那个人嘆了口气，没什么形象的歪着头打量着他那苦逼兮兮的脸，语气里有几丝半真半假的抱怨。

“我和这个年代果然已经有了数不清的代沟了啊...”

胧继续皱着他那可以夹死苍蝇的眉头，还没多少经验的他踌躇了会，悄悄瞟了一眼那个人宛若少女般的面容，有些不流利的试图安慰道。

“虚大人的话...不是很年轻么...”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那个人到底回答了什么呢？

胧站在那个一身乌黑羽翼的女人身后，静静的看着在他眼中那个越来越遥远的背影，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唯一只记得的是，那个人，当时所流露出来的表情，一定是他有生之年所见过的最为悲哀的笑容。

不死不伤，却为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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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大部分时候，她总是一脸微笑的让人看不出内心的思虑，懒散散的趴在案几边，还是那样慵懒的唤着他的名字。

“吶，胧啊，今天吃什么好呢？”